第9章 强扭的瓜不甜,煮熟了就好吃了

人前画兮野蛮凶悍的模样,在画胭眼里就成了美的不可方物的。

“你你打我?”

挨了一拳头,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疼的宫少诀呲牙咧嘴,整个人俊脸上因为一个拳头印,活生生破坏了他那份帅气,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画兮。

“我不认识你,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打我?”

别说,打了那一拳头,接下来画兮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呀着牙道:“你闭嘴,在一副怨妇的表情,你信不信,我不止打你这么简单了!”

吓!

宫少诀吓的后退,脸色聚变:“你这个不讲理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见画兮而已,你为什么拦着我?”

青筋直冒的画兮,拳头咯吱咯吱响:“宫少诀,你瞎的吗?你到底来干什么,我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闻言,宫少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手有些发抖的指着眼前美的不像话的少女:“你…你你太过分了,我没有瞎到这种程度,你竟然还糊弄我,我又不是瞎子?!”

“……”

被气到了,心中顿时郁结了一股气,不上不下,发泄不出去。

“就是,你就是瞎子!”在一旁看好戏的画胭,实在也忍不住过来为画兮愤愤不平了:“你他妈不仅瞎,眼睛都是装饰的,失声裂肺叫了半天,看不出来这是我姐吗?”

“你们!”

宫少诀是认出来画胭了,可他还是不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画兮,天差地别,明明就不是画兮的脸,硬逼着他说是,以为,他会信吗?

画胭小脸昂的高高的,一副“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表情,又彪又凶。

但是……

“骗子!”宫少诀后退,双眼瞪大了许,摇着头凄苦的笑:“你们都是骗子,我不会在相信你们了,嘤嘤……”

然后,哭着跑出去了。

画胭:“……”

画兮:“……”

两姐妹面面相觑一眼,同时默契的一语:“智障。”

就是个智障没错,在哪喊半天,人都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却看不出来她有几分像从前。

那双眼睛就是用来摆设的。

画兮真的非常怀疑,宫少诀一点都不靠谱,这怎么成为她的一把手?

门外的保镖和管家不明所以的看着哭的撕心裂肺跑了出去的宫少诀,一头问号?

这是咋了,少夫人做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这货吓的直接哭着跑了?

前脚刚走,后脚带着一身阴郁沉淀的气息席卷而来的厉司寒,阴沉着张清绝的俊颜,迈步踏进了兮园。

“少爷!”

还愣着神的管家和一众的保镖顿时毛骨悚然战战兢兢上前去迎接。

冷汗侵袭了一身,满头被吓的出汗。

此时的少爷太吓人了,那双本就淡漠凉薄的凤眸,此时是古井无波,看什么都犹如死物般,一个眼神,都能震慑到他们瑟瑟发抖。

那双眼,只会在看到画兮后才会被点亮。

管家似才想起来,自己给厉司寒发了信息的,所以,这才火燎火急戴着一身阴郁的气息回来。

客厅内,远远的就看到了恐怖如斯的厉司寒,画胭声音都是颤颤的缩在了画兮身后。

“姐,我有点怕怕……”

画兮到显的淡定,一张精致绝美冷艳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瞥了眼没出息的画胭,嫌弃:“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

确实不会吃了画胭,可却会吃了她啊。

表面一副淡定,内心慌的一批的画兮。

不不不,她怎么会怕?厉司寒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除了身上的气息有点吓人外,其他还好……

有点底气不足,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掩饰她内心的慌了。

“姐夫好!”

厉司寒沉着阴郁如暴风雨的脸到了画兮面前,身后的画胭极为狗腿上前喊了一声姐夫。

随后一番操作猛如虎,让画兮内心mmp一万句。

画胭慌的抬头看了一眼厉司寒,又忙的道:“姐夫,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我姐我看的好好的,没人能把她怎么样,报告完毕,姐夫再见!”

下一秒,溜的比狗还快。

黑了一脸的画兮:“……”

艹!你个小兔崽子,不是跟你说了,不准叫厉司寒姐夫,八字没一撇,叫个鬼姐夫!

你丫的跑的还挺快的啊!

皮笑肉不笑的目送着已经溜出去的画胭,后者感觉到身后一道冷然的视线,小身躯抖的更严重了。

妈耶,还好她跑的快,不然会被吓死,差点喘不过气来。

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向天做了一个祷告的手势:“佛祖保佑,保佑我姐平安无事啊,要是出了事,我一定刮花厉司寒的臭脸,敢欺负我姐?!”

也只有在自言自语时才神气十足,面对了真人,怂的一批。

懒洋洋坐回沙发上的画兮,真的淡定的不能在淡定,连个脸色都没有甩过去一眼。

厉司寒就站定在她面前一些距离,一张俊颜,携着冷寒阴郁的神色。

气氛诡异的万籁俱寂。

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楚,忍不住有点退怯的画兮,小脸一抬,笑眯眯打招呼:“嗨,大兄弟,你回来了。”

厉司寒的脸色瞬间更阴沉可怖了,视线四处扫了一眼,虽没有什么人,却嗅到了一股异味。

看来,真的有人来过。

“喂,厉司寒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突然看到转身折返回来手上就多了一副镣铐的厉司寒,画兮瞬间不淡定了。

沉默不语,执步上前,将少女的脚给锁了起来,薄唇轻启,声音冷淡:“锁起来,你就不会离开得了。”

内心骂了一万句神经搀,画兮笑容灿烂的一抬:“打个商量呗,你这样是非法监禁,小心我告你。”

威胁起不了丝毫的作用,厉司寒凉薄的睨了她一眼,仿佛在说,在帝都,还有谁能管得了到他厉司寒的头上来?

小脸顿的一囧的画兮,差点忘了这货在帝都可是只手遮天的太子爷,黑白两道通吃,势力遍布全国。

在帝都他就是法,谁敢说一句不是?

门外,管家和保镖竖起了耳朵听着里边的动静,以防不测,引火上身,他们溜快一些。

旁边,一颗小脑袋伸了过来:“怎么样,还有声吗?我姐没事吧?”

数道目光“唰唰”地扫向了她。

无辜脸的画胭:“干嘛,看着我做什么?我这是担心我姐,万一厉司寒要是敢伤害我姐,我冲进去挠花他的脸!”

雄赳赳气昂昂,真的是好吓人哦。

不过,管家和保镖却是无语的。

那次,这位比客厅里的哪位还会闹腾的姑奶奶,说的话,算过多少次重金率的?

信用度都没有,还冲进去,怕是她根本不敢。

管家猜对了,画胭怂的一批,只敢言语上在背后呈快,实际上她根本不敢怎么样。

除非,真的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誓死也不会让厉司寒伤害她姐本分。

但是现在嘛……算了吧,应该没有她什么事。

以厉司寒对画兮重视到如自己的命,应该不会做出伤害到她姐的事来。

客厅内,一言不合就被锁起来的画兮,整个人一张绝美的脸都是苦大仇深的模样。

“厉司寒,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很好玩吗?我又不是你的宠物,你说锁起来就锁?我不要面子的吗?”

气的她胸腔都是散不出去的怒火。

厉司寒坐在了一旁,眼底深处是止不住的柔情和宠溺,在多的是对画兮偏执又阴沉的爱意。

面色好了些的厉司寒,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少女的脸颊:“阿兮,记住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

声音好听到爆,可这个时候,画兮才没出息的会被他的声音撩到。

气的一岔:“厉司寒,你不要太过分!”

她横着疾言厉色:“我不会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你不知道吗?”

感觉到脸上的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手稍稍一顿,只见男人脸色瞬间又阴沉了下去。

好一会,听到他说:“没关系,煮熟了就好吃了,在说,我不喜欢吃甜瓜。”

画兮:“……”

靠!这是什么逻辑,重点是瓜甜不甜吗?

重点是煮了也不一定好吃啊!

画兮突然一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哦,是吗?”

“不喜欢吃甜瓜?”

她恶趣的嘴角噙着丝笑意,朝厉司寒近了些,狡黠勾魂的狐狸眸微微一掀,故意靠近了厉司寒,气息萦绕厉司寒身上,意味深长的开口。

“真的……不喜欢吗?”

下一秒,微不可见的身旁男人伟岸的身躯动了一下,眸一抬,近在迟迟的四目相对。

久久的,久久的……双方都看愣了神。

对视良久,厉司寒眸敛了一下,轻喃:“阿兮是饿了吗?”

“我不饿……”怔了会,没料想到厉司寒怎么会认为她饿了,也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厉司寒已经让人吩咐准备吃的了。

记得起来前,画胭给她吃了粥的。

她现在真的不饿……

“来。”也不顾少女的意愿,厉司寒将人抱了起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一会就可以吃了,不能让我的阿兮饿坏了。”

她:“……”

想发飙,却发不出来。

她这算什么,怎么会被厉司寒拿捏的死死的?

“我不饿。”整个人都在厉司寒的怀里,画兮沉着脸出声:“厉司寒,你几个意思,你到底要怎样?”

“你以为,锁我起来,就能囚禁我一辈子?”

有时候厉司寒真的是蛮不讲理,几乎没有道理可言,说风就是雨,阴晴不定,变脸比她还快。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