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话

嘴巴还是那么坏,那可是她大哥,瞧他说的那是人话嘛!

“我没说他泡在温柔乡里那都算是给他面子了,这些年他干的那混事儿还少?没长进,也难怪小莹不买他的账。”

“你还说,你还说,信不信我打……”

明美抬手,淮容脸颊凑近前来,眨眨眼,调笑她愠恼的可爱表情:“唉,说好了的,打人不打脸,顶多我吃点亏让你亲一下下。”

“无赖。”

明美缩手,她别过脸不看他。

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肢,脸颊贴着她的耳鬓一阵厮摩,淮容一脸委屈:“我就是那夹心饼干,里外都落不着好,咱能不能不生气了啊。”

“那你到底是哪国的?”

讨厌的家伙还做饭给那个家伙吃,真当那家伙是他妹夫啦,明美想想就来气。

“当然是你这一国的了,平日里我可是没少替立行说好话,关键这次是我妈她老人家保的媒,我又不能拆了自家老妈的台,身为傅家一份子,我可就整一叛徒来着。”淮容嬉皮笑脸歪首看她。

“傍晚那会子我若不是故意告诉大嫂那家伙去接小莹了,大嫂会打电话给大哥说起那事儿,还好巧不巧偏生让你给听了去,你当大哥不知道你长了一对顺风耳,他也就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明美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当真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立行和小莹那么多年,恁谁也希望他们能破镜重圆,不光是我,大哥似乎也有那么点意思,就是大哥还在恼立行当年对小莹……我……我不提了还不成。”

瞥见她的双手抬起来,眼睛里有着一抹恨不得掐死他的神情,淮容当即改口。

“卟――”

脸颊热了一下,淮容愣住。

双臂环在淮容颈子上,明美转怒为喜。

明美一脸促狭笑看着他,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柔了眸色,红唇弯弯上翘:“算你有良心,刚刚那是奖赏你的,以后有消息记得及时汇报,晓得不?”

泛着黑色光泽的发柔软地沿着额角自然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高耸秀气的鼻梁,唇线柔美,漂亮的眼睛漾着无边的深情。

淮容可是最受不得她这般柔情似水的模样,她娇媚的姿态,灼伤了他的眼。

“明明……”淮容嘶哑了声音。

低头,两片唇刚要贴上,身后一个不失时宜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偷食偷到我家来了,傅淮容你个混球!”

“有没搞错,谁让你这时候回来的?你晚回来一会儿你会死啊!”

被坏了好事,淮容心中气恼。

“大哥,您去哪儿了?”明美脸红红的,她推开淮容小跑了过去。

看见傅淮容,邵立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瞅瞅这是谁的地盘,吃我老妹豆腐你还吃上瘾了还?”

当然也不忘白了眼自家老妹,“被人吃豆腐还这么高兴,脑子秀逗啦!”

“大哥,你讨厌死了。”

明美嘟唇,大哥说话也太难听了。

瞅着明美羞臊的模样,淮容也不示弱,还了回去。

“眼睛没出毛病吧,我这不还没吃上嘛!”

“你个臭小子……”

邵立行沉了脸,抬脚向淮容走了过来。

见哥哥握紧了拳头,一副恨不得揍扁了他的神情,明美着实急了。

“大哥,你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我就……不再认你是大哥。”

邵立行僵在原地,转身看着妹妹,他恨得咬牙:“明明,你……”

臭丫头,胳膊肘拐的厉害了还。

淮容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灿笑的脸庞甭提多欠揍了。

邵立行一边解着西装外套扣子,顺手丢在了沙发里,烦躁的挥手:“滚,滚,滚,都给我滚,看见你们就心烦。”

“你当我媳来你这污秽之地,我吃饱了撑得才会管你,你就可劲的作践你自个儿去,我们走。”

明美闻到哥哥身上浓重的酒味,她冲着哥哥翻了一个白眼,她还就恼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牵过淮容的手就向外走。

淮容停下,回头看他。

“哎,你可给哥儿几个争点气啊,今时那可不同往日了,要想小莹回头,你就得好好儿的反省反省自身,别一天到晚跟酒鬼似的,你就是喝死也没人同情你。”

淮容完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凌然气势。

“我还没治你个釜底抽薪之罪,你还好意思教训我来了。”英挺的眉深蹙着,全身的肃杀和冷意更浓了!

“甭搭理他,让他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去。”

明美听哥哥恨不得吞了淮容的口气,她气不打一处来,好心当做驴肝肺大抵说的就是他这号儿的。

“我可告儿你,今儿有一个赵时凉,明儿还会有王时凉,张时凉,甭把自己不当回事儿,小莹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不会事事儿都听你的,她现在还就听大伯大妈的安排,说不准哪天就和赵时凉把事儿给……咝……你大爷的你还真丢啊你!”

淮容话还未说完,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就冲着他的脑袋飞了过来,刚好丢在了他脑门上。

“淮容……”

水晶烟灰缸掉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明美见淮容突然就捂住了头,明美忙紧张拉低他的脖子查看,她的手刚碰到他的头,淮容登时龇牙咧嘴的喊痛,他的指缝里有血渗了出来。

“别,别碰,疼,疼呢。”淮容吃痛直嚷嚷。

“啊,流血了!你赶紧了坐下让我瞧瞧。”

明美扶淮容在沙发坐了,抬头,见大哥拧身走了,明美当即哭丧了一张俏脸,眼睛一红,眼泪就下来了,她冲着大哥背影扬声骂道:“邵立行,你丫太过分了,你就整一土匪来着。”

淮容无端挂彩,明美心疼坏了。

知道她最怕见血,捂着头不给她看,淮容笑了笑,“别哭,别哭,不碍事的,真的,就破了点皮而已,方才我逗你呢,一点都不疼。”

“还不疼?给我瞧瞧。”明美不信,要说不疼还就怪了。

“别,你别看。”淮容躲闪着明美的手。

给她看了,保不齐又哭了,他可是见不得女人流眼泪。

“给我看看。”明美憋着嘴,声音带着哭腔。

邵立行拿着药箱过来了,大手将妹妹给拨拉到了一边,“去,边儿去,纯粹添乱不是,给你看了能咋?”

“能止疼。”淮容笑弯了唇。

看到她紧张他,心疼他,淮容乐在了心里,这下子没白挨,值了。

“平时挺机灵的,今儿咋就不知道避开。”邵立行打开药箱,取出镊子钳了脱脂棉蘸了碘伏伸了过来,命令道:“手拿开。”

“我可不敢劳烦您大驾,我自个儿就是医生。”淮容不领情。

“现在我才是医生,最好乖乖的别乱动。”劈手打落淮容捂着头的手,镊子钳着脱脂棉就是一通胡蹭乱抹。

有些疼,淮容咧嘴,“你就整一兽医啊,下手能不能轻点儿。”

“你自己要当畜牲,那我也不否认。”

邵立行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淮容气苦,今儿还真是背到家了,傍晚给鱼刺卡到了,这会子倒好,流血了还。

“以后我要是再管你那破事儿,我就跟你姓。”明美冷瞪了眼哥哥,抬手抹了抹湿湿的眼角。

“跟我姓,还那不是姓邵!”邵立行忍俊不禁。

他老妹那可真是有够笨的呀!

淮容瞅着明美突然呆住,他笑着伸手,明美在他身边坐下,拿着纸巾帮他擦手上的血渍,逞着邵立行转身取纱布的那会子,淮容突然就在明美唇上偷亲了一口,明美忙掐他,眼睛示意她大哥还在跟前呢,淮容偷香成功,掀唇笑的乐呵。

邵立行正背对他们拿剪刀剪纱布,他说:“被他亲,你也不怕烂嘴!”那小子一张嘴多坏,也不知道明美喜欢他哪点儿。

明美低头,她的脸红了。

因为正巧赶上了双休日,赵时凉差不多这两天都往玉泉山别墅这边跑,话说那叫来的一个勤快。

只是赵时凉不知道的是淮莹并没有住在家里,他左等右等,不时的看向门口,孔洁瞥了眼儿子淮宁,示意他别老是陪人干坐着,好歹也找个话题啥的。

既然妈妈下了指示,淮宁又怎可违背妈妈的意思冷落了人家,淮宁去爸爸书房拿了棋盘出来,渐渐的两人熟络了。只是淮宁不习惯的是赵时凉张口闭口直呼他“大哥”,他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楚荞就坐在淮宁边上观看,其间,她为两人添茶倒水,伺候的殷勤周到。

瞅了瞅落地钟,楚荞不安的看向门口,“我去院子透透气。”

“乖,别乱跑。”淮宁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两人眼神交流,楚荞心中明白。

楚荞在院子廊道来回走着,看见淮莹的车子开了进来,楚荞笨拙的挪到了院子,她趴在车窗向屋里头努了努嘴,淮莹不解,“大嫂,您这是……”

“那个……时凉来了好些时辰了。”楚荞如实说。

淮莹一听这话,她慌了,“大嫂,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儿,我就不进去了,您可千万甭说我有回来过啊。”淮莹讪笑,车子倒了出去,一溜烟开走了。

楚荞手挠了挠腮,这丫头溜的比兔子还快。

孔洁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出得屋来,就见楚荞站在院子,瞅了眼远去的车子,她问:“方才谁来了?”

“许放过来找淮宁,见我在,就让我代为说声。”楚荞脸有些烫,要她撒谎还真是有些心虚的慌,她不敢看妈妈探究的眼睛。

孔洁看着楚荞,“荞荞,你可是从不撒谎的。”这孩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这是,她可都看见刚刚开走的银色宾利了,那是公司给女儿淮莹配的车子。

“妈妈。”

楚荞低头,她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好了,这散步也差不多了,别回头又冻着了。”孔洁扶楚荞上台阶。

“妈妈……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楚荞认错态度很好。

孔洁也没恼她,只是宠溺笑了笑,说:“妈妈明白你和小宁的心思,这事儿不急,让他们自个儿先处处,合则聚,不合则散,小莹今儿不想见,那就不见吧。”

见妈妈和楚荞进来,客厅下棋的两个人均抬起头来。

“许放刚说什么?”淮宁问。

赵时凉看着楚荞,眼睛里有着丝淡淡的失落,原来方才开进来的车子不是她。

楚荞愣住。

孔洁笑着替楚荞说:“又不是啥急事儿,荞荞也闹不明白,回头让她说你细听便是,哟,都这点儿了,那丫头今儿怕是有事耽搁回不来了,那咱们这厢就先开饭吧。”

“时凉,时凉……”

淮宁起身,看着尚在神游的赵时凉,他唤了两声。

“有。”

赵时凉收回心神,起身,习惯性站直了身体,严令以待。

“这是在家里头儿,也别太拘束了,荞荞行动不便,快些过来帮忙布菜。”淮宁笑,这家伙不是一般的逗。

午饭的时候,Laua接到一通至尊vip会员来电,对方要求非McSpinFashion总监不可,Laua来到了百花深处,瞅着Laua略显为难眸色,淮莹笑着点头应了。

左岸丽景,淮莹和Laua等了足足有半个钟头,也没见到那位神秘的vip会员出现,淮莹瞅了瞅腕表,快十一点三刻了,她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呢。

“Laua,你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找了一圈,Laua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有电话进来,Laua说,“您好,续约合同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备齐了,而且我们傅总监也亲自过来了。”

Laua收线,淮莹问:“这个会员之前你不曾见过?”

“我来时间也不是很长,资料库里也查不到有关他的相关资料,傅小姐,对不起。”

“算了,反正今儿是来续约,不要紧,以后像这样的会员要多上点心。”

淮莹抚了抚胃,轻叹一声。

早上起晚了,本打算回家蹭饭,谁知道赵时凉在,她就那样赶回百花深处,还没进门呢,就和Laua直接来到左岸丽景了。

“傅总监,我们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管家模样的男子过来,Laua起身刚要跟上,那男子抬手阻住了她,“很抱歉,我们先生除了傅总监其余谁也不见。”

Laua愣住。

淮莹转身,她伸手接过公事包,微笑说:“Laua,不妨事,你在这里等我会儿,很快就好了。”

“傅小姐……”Laua还想说什么,可是淮莹已经跟着那管家离开。

对于这栋美轮美奂的宅子淮莹无心观赏,她只想那位vip会员快点到来,早早的结束,她的胃很不舒服。

“傅总监请稍等。”管家为她倒了杯水,转身离开了。

淮莹拎着公事包站在会客厅里等着,几上有一簇蓝色马蹄莲,淮莹望着那蓝色马蹄莲愣住,他不就特别钟爱蓝色马蹄莲。

淮莹都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潜意识感觉到有目光正锁着她。

转身,身材挺拔的男人坐在她身后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烟灰色的衬衣解开了前两粒纽扣,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

额前搭垂的几绺乌发遮掩了他的眉,眼睑下方睫毛浓密而长,而他正饶有兴味看着她。

淮莹心里咯噔一下,蹙了眉心,“怎么是你?”

还真是冤家!

“可不就是我。”富有磁性的男声在偌大的客厅里幽幽回响。

正因为傅淮宁光顾McSpinFashion,所以,即便他也是McSpinFashion会员,但是他却不曾与McSpinFashion合作过。

今时不同往日,为了能见到她,接近他,最好的由头莫过于此。

淮莹气结,她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公事包打开,取出一份合约,说:“烦请把这份合约签了。”

合约放在了他面前。

“先不急,陪我用午餐。”

“非常抱歉,我是来工作的,不是……”

“这么不赏脸?”

“请签字。”

“我若签了,你得答应陪我吃饭。”抬首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继而,他笑的一脸讳莫如深,伸手:“笔。”

淮莹将签字笔递了过去,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连手带笔一把握住。

淮莹忙抽出手,一阵脸红心跳。

剑眉微扬,唇角微翘,他看也没看合约,很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合约递回给她。

“你不看看?”

“有那个必要?终身卖身契,我也照签不误。”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你……”

淮莹脸羞的再次泛起红晕。

从公事包拿过软皮尺,她起身,就见他大山一般岿然不动站在她面前,要测他的衣长,以她的身高即便垫着脚尚有些吃力。

“能否站在那个台阶……下方。”她弱弱的说。

“抱歉,还没吃饭,腿软,迈不动脚。”他说的理直气壮,一双黑眸盯着她,再次说道:“陪我吃饭。”

淮莹不语。

半晌,她说:“抬臂。”

他很听话,高高的扬起了左臂,淮莹黛眉敛起,他一定是故意的,淮莹紧咬了下唇,闷声闷气说:“不用抬那么高,双臂自然微分即可。”

“不早说。”

他照着她说的做了,淮莹很顺利量取他的袖长,心里默默记下。

软皮尺刚要量肩宽,他说:“陪我吃饭。”

淮莹没理他,照量不误,他双臂环胸,缩着脖子就是不配合,淮莹气苦,“你到底还要不要量?”

“陪我吃饭。”

淮莹拿眼瞪他,“量完再吃。”

“吃完再量。”他的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见她不时看向外面,知道她的心思,邵立行拍了拍手,管家过来了,就听他说:“Laua小姐那边可有好生照应?”

“Laua小姐正在用餐,方才还问起傅总监。”管家说。

“告诉Laua,傅总监这边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淮莹没有说话,她静静的用餐,今儿这些菜看来是早有准备,都是她爱吃的,许是没吃早饭饿的久了,此刻,她看见满桌子爱吃的菜色,胃口大开。

这么多菜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吃,而他吃的很少,只是不时的偷眼看她。

她也懒得理他,只因她是真的饿了,她可是从来都不会浪费粮食的人,既然有这么多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她还和从前一样,一整盘的东坡肉都让她一个人给消灭掉了,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能吃,女孩子像她这样爱吃肉的似乎不多见,他还就是喜欢她的不做作,想吃就吃,也不管旁人怎么看她,这一点她没变。

他还记得曾笑她说女孩子就没见过像她这样爱吃肉的,也不怕长肥肥。

而她总不以为意笑的乐呵,还总是腻在他怀里说她偏生就是吃肉不长肉的那种,即便吃头生猪也不见得会肥,依旧是我行我素,照吃不误。

看着她胃口大开,邵立行心情很好,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段美好的岁月。

突然,淮莹放下了碗筷,她手捂着胃,紧拧了眉峰,见她额头有汗渗了出来,他问:“身体哪里不舒服?”大手刚要探向她额头。

淮莹侧首避了开去,淡淡道:“没有。”

他的手僵在了空中,嘴唇动了动,对于她的固执,他心中着恼。

邵立行不再说话,起身帮她盛汤:“看你以后还暴饮暴食,喝些猪肚莲子汤,这个有暖胃功效。”

她只要饿了,脸色就发白,从她踏进左岸丽景那刻起,通过电子屏看见她惨白的小脸,他就知道她定是没吃早餐赶过来的。

其实他已经用过午餐,因为她没吃午餐,他才要她陪他一起用餐。

“可是要我喂你才肯喝?”

“不用。”

淮莹端起碗,一口气喝完,她坐直了身体,接过他递上的餐巾拭了拭唇,有好一会儿,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

“谢谢你的招待。”淮莹起身,出于礼貌她微欠了欠身,算是答谢他的盛情款待。

“真要谢我,就帮我个忙。”

在淮莹愕然注目下,邵立行说:“后天是爷爷寿辰,思来想去不知道送爷爷什么好,你一向机灵,也最讨爷爷欢心,不妨帮我拿个主意。”

对哦,邵爷爷今年好像有八十九了吧!

“早些生个曾孙子出来,比你绞尽脑汁送金山银山都强。”说完,淮莹愣住,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

“要生我也只和你生。”

一句话出口,整个空间仿佛停滞,忽然倾身抱住了她,埋首在她颈窝处,她明显有些慌乱,好似受惊小兽在他怀中挣扎。

“莹莹,我只想抱抱你,就一会儿。”他的声音淡淡的,柔柔的,眉宇间落满孤寂,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哀伤。

眼见Laua就要给里闯,管家忙伸手拦她,“Laua小姐您不能进去,先生会很生气的,Laua小姐……”

“傅小姐,傅小姐。”

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傅小姐还没有出来,Laua有些不大放心,便跟在管家身后找了过来。

门口的争吵声惊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淮莹一把推开他,距离他远远儿的地方站定,真该死,方才竟然差点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管家看见邵立行愠怒的脸,他低头:“Laua小姐非要闯进……”

“傅小姐。”

Laua跑向淮莹,见淮莹好好的在客厅里,Laua总管是放心了,当目光触及到邵立行黑沉的脸色,Laua略感抱歉,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呢。

“邵先生。”

原来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至尊vip会员竟会是他!

“Laua,让你久等了。”淮莹抿唇,她将软皮尺给了Laua,瞥了眼很不合作的某人,Laua明白,她拿着软皮尺走向邵立行。

“邵先生,还请行个方便。”

邵立行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笑的意味不明,“我还有事,今天到此为止,阿东,替我送送两位小姐。”

名叫阿东的管家听到主人吩咐,他恭敬抬手:“两位,请――”

“邵先生,就一分钟时间,请允许我为您测量……”

“抱歉,我很忙。”

邵立行狠不买Laua的账。

Laua为难转身,她看向同样一脸惊诧的淮莹,就听她说:“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淮莹的耐性快被他给磨光了。

漆黑如墨的眼眸隐匿着深邃,甚至就连笑容都带着勾人心弦的魅力,邵立行沉声说道:“我只说吃完再量,我可没答应你非要今天量不可,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我会通知你。”

“你……”

淮莹冷瞪他一眼,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耍她。

Laua收拾着公事包,淮莹已经先一步离开,Laua忙小跑跟上她。

唇边噙着一抹得逞的愉悦笑痕,款款说道:“像这种活计有必要来两个人,我的话你可明白,Laua小姐。”

Laua看着淮莹的侧脸,她顿住,没有说话。

淮莹转过身来,她望着他,他望着她,他始终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变,他的身影,远远的,薄薄的,寂寞的,站立着。

阿东瞅了眼Laua,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他走向她,“后天爷爷寿辰,我想你能来。”

显然对于他突来的问话,淮莹有些惶然和猝不及防,她怔住,他们已经早都结束了,他这样又想证明些什么?

“抱歉。”

伸手,合拢双臂拥抱她,“莹莹,爷爷他老人家想见见你。”

“我想你大概搞错了,这句话不该是对我说。”

他已经不再属于她,思及此,心,再度疼了起来。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相信我会处理好一切,莹莹,一定要等我。”他说话的气息呵在耳边,有些微痒。

淮莹木讷的被他拥在怀里,所有的理智此刻全线崩溃,只剩下内心深处对他无止尽的想念奔涌而出,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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