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真人版的街头霸王

又一个美好的星期天终于到了，颜如玉约了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一起去生活区的公共澡堂洗澡。

一进澡堂就贼眉鼠眼的东看西看，看看这个女生的胸部，瞄瞄那个女生的屁股。这个年龄段的小女生正处在青春发育期，胸口涨起小小的花蕾，下半身也开始有了初步的变化。看看人家再对照对照自己——还比较大。。。。。。只是没什么形状啦！说不清楚是因为胖，还是因为发育比较早。

下半段从来就惨不忍睹，聂琛的话，总是百米冲刺，那腿还能看吗？再加上50斤杠铃的重压，她将来不长成坛子才怪呢！

澡堂里的时光变得很慢，每次洗澡都得拖沓两个多小时。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围在一起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悄悄话，磨蹭到天黑终于出了澡堂。

有人提议去吃羊肉串，一想起来就嘶哈嘶哈地流起口水。还好那个年代没有手机那玩意儿，一旦出门家里人就找不着了。

刚让“假买买提”烤了十个串，就看见不远处有人打了起来，几个在本地称王称霸的“老社会”让几个高中的大男生让坐，两伙人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

几个男生看见那些“老社会”明显有些肝颤，嘴里骂骂咧咧却没人真敢动手。焦灼不下之时，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他妈孙子，上啊！”

聂琛！

没等颜如玉反应过来，只见他抄起老板别在桌子下边的菜刀照着其中一个老家伙一刀砍了过去。对方闪身一躲，一只耳朵掉在了地上。

几个男生来了精神，随着那把上下飞舞的菜刀，群起而攻之，几个老社会很快就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地上的那只耳朵。。。。。。

女生们拍着胸口俨然被吓坏了。手里拎着菜刀的家伙咣当一声把家伙扔在桌上，“闪了，一会儿把110招来了。”说着话，把书包往肩膀上一搭，骑上自行车闪人了。

一周之后，学校召集全体学生在操场上开“公审大会”，点名批评聂某人的恶性行为。聚众斗殴，伤者致残，给予开除学籍的严肃处理。聂某人乐呵呵地蹲在几千学生队伍的最后面，听见教导主任大喊，“给以聂琛开除学籍留校查看处理！”随即大吼一声，“爷在这儿呢！开除得了，用不着留校！”

成百上千的学生同时回头观望，对方始终是一脸玩世不恭地笑容，大步流星地向着校门外走去。。。。。。

颜如玉望着那袭瘦长的背影有些惋惜，他这一走，还会回来吗？

牵挂，只是淡淡，就象送走了一个千里迢迢赶来探望自己的老朋友。终于没有人说她胖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怎么会怅然所失？

事后，从小雨的口中进一步了解了聂琛：他压根不是什么安安分分的高中生，时常旷课，老师一转眼就找不到了。若不是他经商的爹死活要供出个大学生，他早就离开学校了。跟他一届入校的同学眼看就要大学毕业分回来教书了，他到好，还在这个地方补习！

小雨说，聂琛有另外一副面孔，跟校外的几个徐混走得很近。说不清是什么关系，只知道几个人常常在一起。

聂大帅哥脑袋里基本无关课本，跟那几个校外的坏小子一起倒腾点小生意。公子家境不错，零花钱比较多，他主要负责投资，只管支嘴，剩下几个都是跑腿的。可能是年龄的关系，思想远远脱离了高中生的群体，跟他老子有言在先，今年再考最后一年。

颜如玉心里暗暗嘀咕，做生意，看不出他那副德行能做什么生意？忍不住对着小雨三八起来：“那老家伙做什么生意？”

“牌机，台球厅。哦，好象那群坏小子里还有个专门做‘鸡头’的。”小雨一脸世故，不是一般的早熟。

“鸡头？什么是鸡头？”小胖妞一脸白痴象。另外一个女生也脱口而出跟她问同样的问题。

“就是专门管‘小姐’的那种。跟‘妈妈桑’一个类型。”小雨高调地指点迷津。

“那应该叫‘爹地桑’！”旁边的女孩聒噪道。

“爹你个头啊！”颜如玉对此有些忍无可忍。怪不得他看上去不象好人，做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意，没一项正经的，一概“大偏门”！

“那家伙可有钱了！”小雨仿佛比她多长了个脑袋，十四岁就知道钱是什么。她从没缺过钱，只知道没了就跟老妈要。而但凡要家人就大把大把的给。钱，她才不在乎呢？知道那姓聂的不个好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