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记忆苏醒
闻言,她淡然一笑,“若是我说,我没有将她推入湖里,而是她自己跳进去的,你可信?”
“信?这么多的人都看到了,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男人勃然大怒,对少女的态度愤然不已。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没话可说了,反正,我无论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的。”少女的语气也暖和不到哪里去,她不怒反笑,笑得挑衅,“如果是冷枫的话,他肯定会毫无犹豫的选择相信我。”
“你——”
“或许,我们两人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缺少的就是对彼此的信任吧……”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男人放开少女。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在那干呕个不停,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
“你先忍忍,我让许安去叫御医。”说完,男人便叫来了人,吩咐了下去,那一刻少女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了怜惜。
……
是梦吗?怎么会又作那个奇怪的梦了?关于那个华服少女与神秘男子的故事,仿佛一段故事,却总看不到结尾。
好熟悉的画面,好熟悉的一幕。
她想起来了,仿佛上天刻意戏弄,在这一瞬间,她真的想起来了。
“喂,你醒醒啊!醒醒啊!!醒……”西门燕宇自岳恬心离席,便一直跟随在她身后,北慕雪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了眼里,他们走后,他随即一个纵身,抱着她从湖底一跃而出。
“岳恬心,你不要吓我!你醒醒啊!我不准你死……”看着怀中的人迟迟未醒,西门燕宇莫名的恐惧起来,滚烫的脸紧紧贴在她的脸上已然泣不成声。
“咳咳,喊什么喊,本姑娘又没怎样?!咳咳咳……”不停的咳嗽着,将浸入肺部的湖水都给咳了出来之后,她觉得舒服多了。
“没事就好。”骂人的话还没到嘴边,他便改口说了‘没事就好’。
“是谁?到底是谁想要害我?”
“北慕雪。”
“怪不得,呵呵……”颤抖着身体,岳恬心抬起目光看向眼前同样湿透的西门燕宇,苍白的脸上染着痛苦,嘴角苦涩的勾起了,双手紧紧的抓住西门燕宇的衣服,“燕宇,谢谢你,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听到从她口中喊出的名字,他激动地紧紧抱住了她,“伶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真的是我。”她哭着回答。
此时,东方弄影和北慕轩等人赶了过来,却正好看到西门燕宇双臂用力的抱紧岳恬心。
“放开她!”看着西门燕宇抱着她,两人同时怒吼。
闻声,她朝那边看去,那个男人,她从前爱过,可现在……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从前会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那梦中的少女、那梦中的男人,原来就是她和他,此刻,她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慢慢的挖下去,鲜血淋淋,疼痛不已,呼吸困难。
为什么?为什么她掏心掏肺地爱一个男人,最终却只能换来这样的结果?
唇勾起了笑容,那是一种绝望的笑,“很遗憾,您的雪妃娘娘没能够杀死我。”
他黑眸一冷,“真是她做的?”
“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凄楚的笑容里有着强撑起的坚强,她抬眸看向眼前同样湿透的西门燕宇道:“好冷,送我回府,好么?”
他愕然,这句话似乎曾经也有人这么问他过。
“不可能,皇妹不会那么做的。”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北慕轩为其辩解道。
没有说什么,西门燕宇便快速的抱起冻得几乎僵硬的岳恬心。
“东方弄影,下次见面,你我就是敌人了。”西门燕宇抱着她经过他身边时,她看着他,那是仇视的眼神,她那黑色的瞳孔此时如同这夜晚般幽深而冷凝,她的声音也如同那冰冷的蛇滑过皮肤让人战栗。
敌人?哼,他冷笑,脸色可怕的好像要杀人,纵然是相隔了一段距离,岳恬心还是能感受到那源源不断的怒气。
刚出宫门,便看到岳恬明正在马车边焦急地踱来踱去。
“哥。”她喊道。
“心儿,你怎么了?”看到西门燕宇抱着一身湿嗒嗒的岳恬心出来,他忙上前询问。
她示意西门燕宇放她下来,唇缓缓的扬起一抹浅淡高雅的微笑,“慕雪公主太热情了,请我洗了个澡。”
“你没事吧?”显然这个理由,岳恬明是不相信的。
“哥哥,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她淡淡的笑了笑,转了个身给他看,即使现在知道了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可相处的这段日子,她的心里早已当他是了。
岳恬明疼惜的看了她一眼,转而向西门燕宇拱手道谢,“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得向殿下说声谢谢。”
“举手之劳而已。”
“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全身湿透,天凉,很容易感冒的,你还是快些回去吧,哥哥他会送我回府的。”她的话里带着一丝歉意。
“可是……”
“殿下,你在这啊!”远处突然传来了阿伦的声音,西门燕宇皱了皱眉,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做什么,“那好吧,改日我再去看你。”说完,他便转身向阿伦那个方向走去。
“走吧,天凉很容易感冒的。”岳恬明有些宠溺的看着她。
“嗯。”她点点头,爬上了马车,“哥,采梦呢?”
“采梦?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呀,我跟她说我想一个人走走,所以就让她先走了。”
“对呀,刚才你出来我就没见那丫头,心里也正纳闷呢。”
“那就奇怪了,我明明让她在马车里等我的啊。”
“或许,那丫头闲得无聊自个先回府了也说不定,我们不如先回去看看吧。”
会吗?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哥,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的妹妹,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疼我吗?”
“不会吧?你是爹跟外面女人生的?”岳恬明故作惊讶道,“难怪了,我这么帅,你这么丑。”
“哥,你能不能正经点?!”她看着眼前的哥哥,又好气又好笑。
“好好好,算我错了行吗?”然后,他一本正经道:“妹妹就是妹妹,没有假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不是我的妹妹,我又岂会不知?傻丫头,以后不要再问哥哥这么蠢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