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陛下,请留步(60)
“哎呀呀,饭票叔叔好讨厌。”桑久久一向是爱美的,季凌桦揉乱了她的头发让她不美了,桑久久的嘴撅的更高了,目测能挂上酱油瓶。
伸出两个胳膊反抗着季凌桦的暴行,然而人胳膊短,反抗的效果甚微。
季凌桦看着她反抗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了久违的微笑,这种笑容是楚月夕的最爱,在她去世以后季凌桦再也没有笑的这般。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和平共处,睡在同一张床上,桑久久睡里面,季凌桦睡在外面。
反正桑久久还,睡在同一张床上没问题。季凌桦这样想着。
睡前呢,桑久久麻烦精又提要求了,“饭票叔叔,我要听故事。”伸手扯了扯季凌桦的衣袖。
“大晚上的听什么故事啊,睡觉。”季凌桦是累的够呛的,君王不好当,一个贤明的君王更是不好当,君王忙碌一下来是相当累的。
桑久久见季凌桦态度坚决,眼睛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是月夕姐姐就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啊。”
她这么一,季凌桦果然动了,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桑久久真单纯的脸庞,“你真的是树精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是狐狸精啊,古灵精怪的。”还知道提皇姐来诱惑我给你讲故事。
“我当然是树精啊,如假包换。”桑久久拍拍胸脯,眼睛全是狡黠。
“吧,你想听我讲什么故事。”季凌桦问桑久久。
“嗯~,我想听这个话本子上的故事。”桑久久递给季凌桦一本话本子,期待的看着季凌桦。
季凌桦坐了起来,翻看着话本子,‘王寡妇进了李秀才的房间……李秀才看见了刘地主家的第四房妾正在勾搭雇工王三儿……’。
这,这不是搞黄色嘛,季凌桦面色发窘,他轻咳一声,耳尖也有些红了,“这话本子是谁给你的啊?”
“好像是福成爷爷给的。”木有错这段时间福成和桑久久的打的火热,两饶关系突飞猛进。
“福成~”季凌桦默默的念出了福成的名字,想不到福成还会看这样的话本子,莫不是喜欢上哪个宫女了?
就因为一个话本子福成在季凌桦的心里不正经起来。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福成都会时不时的收获季凌桦奇怪而隐晦的目光。
其实也不能怪福成,这话本子是底下的太监收集上来的,他也没看就给了桑久久。谁知道这会毁了他在主子心中的一世清白,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季凌桦把话本子扔在霖上,然后一本正经的给桑久久编起故事来。
虽然他编的故事并不好听,但是桑久久还是接受了,毕竟季凌桦编的也是煞费苦心,不能不给面子。
桑久久很快就睡着了,季凌桦看着她的睡颜,还有她大字型的睡姿,心里不出的滋味。
或许皇姐也曾像他这般哄着桑久久睡觉,然后看着她的睡姿。想到这里季凌桦心里多了一丝隐秘的甜。
若是皇姐还在,家伙是皇姐和他的孩子,他和皇姐哄着孩子睡觉,那该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了吧。
沉思间,桑久久将自己的胳膊探出了被子,季凌桦轻轻的将桑久久的手又塞回了被子,然后捏捏桑久久的鼻尖,“家伙,其实你还是挺可爱的。”
此时的季凌桦像极了慈父。
然而第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桑久久又失手打破了他的甜白釉瓶,气的季凌桦直跳脚,‘我收回她可爱的话,她简直就是熊孩子,魔头……’
这季凌桦下朝回御书房处理奏折,还没走进御书房便看见了桑久久身边的两个宫女在御书房外守着。眉头一跳,心也是一紧,那家伙来了?自己的那些个东西放的够不够高,她够不够得着,季凌桦觉得自己心跳加速,气血翻涌。
一走进御书房,季凌桦便闻见了一阵墨香,看向龙案,他简直不能维持自己的淡定脸。
龙案上面糊满了墨水,砚台也打翻了,墨水一点点的顺着龙案边沿往下滴,那可是万两银子一锭的墨啊,就这么被糟蹋了。
放在上面的奏折似乎也被墨水染黑了,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批阅了好几的啊,心血啊。地上还有好几个揉成一团的宣纸团子。
“桑久久,你给我出来。”季凌桦站在御书房中央,喊了一声。
然后就看见龙案那里的椅子动了,接下来季凌桦就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最后看见桑久久的时候季凌桦简直是觉得自己没眼看,白嫩脸沾上了墨汁,像一只花猫;两只肉爪子也全是墨汁,成了黑手;淡青色的裙子也是有红色有黑色,这裙子算是毁了。
桑久久自知闯了祸,便把自己的爪子藏在了身后,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饭票叔叔,我错了。”
完便向季凌桦奔了过来,季凌桦还没来得及躲开,龙袍就印上了两个清晰可见的手印。
季凌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觉得自己现在随时可以化喷火。
桑久久看着龙袍上的爪子印,都快哭出来了,她抬头看着季凌桦,“饭票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你猜我信不信?”季凌桦一字一字的从嘴巴里挤出这句话来。
“我猜你是信的。”桑久久话的声音渐渐的了,她明显是有些心虚的,“嘤嘤嘤~,饭票叔叔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季凌桦深吸一口气,每一桑久久都在挑战着他的忍耐力,他能忍!
桑久久看着季凌桦明显是口不对心,于是她啪嗒啪嗒又跑向龙案,然后钻进了龙案底下,掏出了一张宣纸,走到季凌桦的身边,在他的,面前展开来,“饭票叔叔,我画的,送给你。”
完,扬起一个可爱的微笑。
宣纸上画的是一副梅花图,树干大约就是滴上墨水随意的画了几笔,花朵就更简单了,用朱笔点了几下就成了梅花。
画的角落里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歪歪扭扭的写上了桑久久的名字。
画的很简单,也很有童趣。季凌桦心尖尖都在颤抖,“难看死了。”
“再难看也是送给饭票叔叔的啊。”桑久久并不在意季凌桦的评价。她知道季凌桦是个闷骚的男人,别扭骄傲,还有些口不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