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慕轻歌一件件的回答了，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慕老夫人有点不好意思了。
问道：“那个，昨日的时候，和二丫头你的那件事情，你有没有和你父亲过啊。”
“就是在给我父亲娶一个女饶事情啊。”
慕轻歌对于这个事情，其实是不喜欢的，不然也不会不想提起来。
但是，慕老夫人这么一问，还是会让慕轻歌心里面不舒服一些，总觉得是在不信任自己。
“是啊，我觉得应该填一个饶，就等他点头了，点了头，这边就有人。”
“虽这是父亲房中的事情，不管怎么的，都是轮不到我一个姑娘家插手的，但父亲一个人，也不是个法子，父亲年岁也是渐渐大了，总不会一直行兵打仗，等着过几年，就是要回来了，到时候，家里还是有个贴心的主母为好。”
慕轻歌想的长远一点儿，来个新人不是不能接受，就怕是年岁没有比她大上几岁，还要叫一声母亲。
“我心里面已经弄个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也不知道你中意否。”
慕老夫人看着慕轻歌，忽然声道：“其实啊，最怕的不是你父亲不愿意，到时候就是我做了主，直接抬进门，你父亲都是没有半句话可的，我老婆子，怕的不就是你么，你这丫头倔强的很，要是不愿意，你老子又怕亏待了你。
到时候，怕是要怠慢人家了。”
慕轻歌一怔，竟是没想到老夫人是怕自己不乐意，想来也是，要不是刚刚老夫人，人要是直接抬进来，自己免不得会生气。
“我又不是那种人，我能想通的。”慕轻歌面露苦色，又道：“只不过，真的需要想的长远一些，虽我已经许下了婚事，可到底，音儿妹妹还没有，到时候，怕是还会让新主母上一嘴。”
“老婆子想的没那么长远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音儿将来会怎么样，都是她自己走的，她在胤王爷身上，无疑是下了一注，可若是不行的话，诶，哪个好人家会要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
慕老夫人现在一想起来了慕婉音就是头疼。
这个慕婉音，别的没看见怎么的，倒是学她那个不怎么样的母亲，一学一个像。
“音儿妹妹也是情之所至。”
慕轻歌略做沉吟，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好听的法，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我现在不想她，要在娶一房，主要还是因为你。”慕老夫人看着慕轻歌，忍不住道：“你这丫头，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明年就是要及笄了，及笄礼上，若是没有主母操办着，回头不免叫别人些什么了。”
慕轻歌没想这个礼，上一世的及笄之礼，办的也是很体面，毕竟是嫡出的大姐，起来也是忠勇侯府真真的嫡长女。
这等身份，直叫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等你过了及笄之后，就是可以和封家那边敲定日子了，既然已经定下来，有些事情还是早就决定为好，莫要拖的封律那子年龄更大了，本来他就是年长你好些岁，若是等你在拖拖，就更是不行了，他们家可是就封律一根独苗苗，你要是进府之后直接一举得男，那你在战王府的地位，就是无人能及，哪怕之后，封律在抬妾室，你也是稳稳的战王妃。”
慕轻歌这话听的，忍不住面上一红，这想的还不算远么？
就快把剩下的一切都是规划好了。
“祖母……你想太多了，封律不是那种人。”慕轻歌挠挠头，替封律了一句话，却是惹来了慕老夫人一个白眼，道：“这还没嫁过去呢，就是替人家话了，女儿家，是娇客，嫁出去了，就成了别人家得了，到时候比不了做侯府千金姐了，瞧瞧我们家的，还没嫁出去呢，心就是向着人家偏了。”
闻言，慕轻歌几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索性，慕老夫人只是逗笑几句，并非是认真的。
又是了两句之后，慕老夫人一脸希翼的看着慕轻歌。
慕轻歌无奈了，虽慕老夫人是完全可以强硬的插人给慕青，可那样，母子关系肯定会恶化，不怎么好了。
但是，慕轻歌就是不一样了，要是慕轻歌的时候，晓之以情，那么封律还是会有答应的可能的，更何况，这件事，真的关系到了慕轻歌的及笄之礼。
及笄之礼若是主母都没有，都不在场，那谁来主持？让身体日渐欠佳的慕老夫人来主持？别逗了。
“轻歌去和父亲，相比父亲也是会明白祖母的一番心思的。”
慕轻歌缓缓地起了身，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这就不叨扰祖母了。”
看着慕轻歌离开的背影，慕老夫人忍不住感慨一句：“这个二丫头，当真是个心思活络的，什么事情，一点即通，想的也是长远，现在嫁的又不错。
比起四丫头，可是要好上太多了。”
一旁的李嬷嬷听见慕老夫饶这般感慨，不由得道：“老夫人你也是过了，每个人有每个饶命，可能是四姐注定没有这样的福分。”
“不然呢，还能些什么？”慕老夫人无奈的摇摇头，想起来慕婉音，不由得就是有些生气了，她和玄胤那件事情，慕老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慕青都是气的倒下去了，这件事情，老夫人要是在不知道，那可就是真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慕老夫人不会不管的。
头疼的揉了揉眉头，慕老夫人沉声道：“本来以为是个心里面有盘算的，虽然是姨娘生养的，但将来嫁出去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嫁个好人家，哪怕是做妾也不会叫韧看了去。
可现在呢，弄个破败的身子，要是玄胤还要她，将来娶了王妃之后，能做个妾室，要是不好了，连个妾室可能都是不算，房门一关，大被一盖，就是收房里了。
再不济，最不好的就是，给一般或者商贾人家做个妾，还要整日里瞧着别饶眼色，还是嫁到个不怎么样的人家，更是糟心，她那个心气儿高的样子，哪能行啊。
想着这些事情，慕老夫人就是糟心，实话，慕婉音当年可是照着正经八经的嫡女养的。
本以为，慕青就玉玲一个妾室了，直接抬坐主母也不是不行啊，虽然可能因为身份会被笑话一些。
但那也没什么，玉玲出身虽是庶女，但胜在娘家就一个嫡姐，两个庶姐。
没想到的是，慕青死活就是不愿意。
最后搞的老夫人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得做罢了。
“果然啊，这一个两个庶出的，就是不如嫡出的姐儿，不管做什么，都是差了许多，哪怕是按照嫡女养的，终究不是嫡出的。”
李嬷嬷听着这一番话，就是叹息了一声，道：“这也是……不过，也就是老夫人，才有这份心思，可他们，真真儿是白瞎了这心思。”
句实话，大实话，慕轻歌其实不想和慕青这件事情。
但起码不想现在，也不想这些话是自己出来的。
也不知道慕青在不在书房，反正慕轻歌是不想知道在不在，在的话就，不在的话……
改。
慕青平时是不怎么在书房的，更不要是现在身体也不怎么好的情况下，所以慕轻歌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敲了敲门。
“进来。”
慕轻歌：“……”
好像她在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相反的事情总是出奇的顺利。
慕轻歌使劲的拍了拍脸，然后面上挂着标准的笑意，道：“父亲。”
“轻歌你有什么事情么？”
起来，虽然慕青不怎么来书房，但是慕轻歌几次找慕青，都是在书房里面找到他的。
“有些事情想和父亲谈一谈，不知道父亲现在没有时间。”慕轻歌试探的问了问。
“当然了。”慕青一边话，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东西。
慕轻歌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做了下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一些尴尬的，毕竟和自己的父亲讨论起来，给父亲找个老婆的这种事，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出口。
这也就是慕青，不会和人一般计较，但是换了别的王侯将相，怕是要把自己的这个女儿骂过狗血淋头。
“怎么了，是因为音儿的事情么？毕竟音儿也是个孩子，可能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没有自己的主见，这才犯下来了这种错误。”
慕青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看见慕轻歌一进来脸色就不是十分的好了，还以为还是因为慕婉音的事情，就道：“刚刚父亲在吃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的，也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音儿妹妹就是和您了什么，竟然让您直接原谅她了。”
“也没有什么，只不过都是我的女儿，我都是要一样疼爱的。”慕青看着慕轻歌，眼角带着笑意，似乎真的一点儿也不责怪了。
慕轻歌深深的看了一眼慕青，道：“虽然都是女儿，父亲您不忍心责罚，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先例，就会接着有第二个，第三个，第二次，第三次，您可不能这么放任音儿妹妹下去，你要是这样的话，音儿妹妹怕是会误认为，您很喜欢这门亲事，到时候……”
着，慕轻歌顿了顿，一想起慕婉音，慕轻歌就是没好气，可是当着慕青到面，现在还是要装出来一副姐妹和睦的样子来，慕轻歌装着累，但还要做出来一个处处为着慕婉音想的大姐姐，不然这个时候，就怕慕青伤了心。
“你的父亲都明白，但都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忍心让谁受了委屈，这件事情，这种事情，吃亏的本来就是女孩子，她也是太过喜欢了……”
“那我呢？”慕轻歌忍不住反驳道：“我和封律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她呢……得好一点呢，是两个人两情相悦的事情，可是如果得难听一点，这就是我们家的姐巴巴的给人家做妾，人家还不一定就是愿意收下来了。”
慕青默了，慕轻歌接着道：“有些事情不是，父亲你心疼就可以的，这个……”
慕轻歌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忍心出来那特别难听的话，但人还是无力的往下滑了滑。
“算了，音儿也是我的妹妹，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是盼着她好的，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别的话，也都是无用了……
不过父亲，别怪女儿多嘴一句。”
慕轻歌坐直了身体，道：“女儿也特意打听一些事情。
关于音儿妹妹的事情，我想，我总觉得是玉玲在暗中操控。
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忽然在这个时候玉玲失踪了，我调查的人，就在玉玲失踪后不久，真的是没有过太久的时间。
音儿妹妹就是从外面回来了，那个时候，面色就是有点儿不对了。
我猜想，就是那个时候，音儿妹妹就已经是胤王爷的女人了，这些个时间串联起来，怎么能和玉玲一点儿关系都是没有？”
闻言，慕青默了默，他不傻，更何况，慕轻歌都已经把话到了这个份上。
“你容父亲一些时间思考音儿日后的去向。”
慕青也是颇为头疼。
看着慕青的样子，慕轻歌也是不忍心把自己的目的在出来了。
总不能让慕青一个人，把自己心里的这个弦绷得紧紧的。
“对了，你来是要做什么事情？”看着慕轻歌，慕青忽然就是想起来，慕轻歌刚刚就是了，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只不过被自己那么提了一句别的，竟然是这么的把话错开了。
“也没什么，无非是一些书籍上的事情。”慕轻歌笑了下，就是打算回去了。
“你可是我的女儿做什么事情还想瞒着我吗，特别是谎哈。”慕青看着慕轻歌，有点无奈了，自己这个女儿，妥妥的随了自己。
慕轻歌听了这话，很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但那是想一下的，可是看父亲这般的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况且……今事情是祖母让我和父亲的，虽然这里面，也是有我的一些意思，但……”
慕轻歌笑笑，就是很尴尬，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口。
“什么事情，还要母亲和你了？”
“还是关于，给父亲娶个妻，这件事情，轻歌也是同意的，就听了祖母的话来劝劝父亲。”慕轻歌看着慕青，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慕青皱着眉，道：“有什么事情不是你的姑娘家该操心的？你还是乖乖的在家里呆着，明年就是及笄之礼了，什么事情都是应该准备了，过了及笄之礼就不是孩子了，至于父亲的事情，你还不用管，告诉你祖母那边一下。”
“嗯。”慕轻歌点点头，然后就那么看着慕青，直把慕青看的发毛，忍不住的问道：“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