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钱呐……钱呐
叮铃铃——
上课的铃声响起。
方肆老老实实滚回去上课,关于修行的转机出现之前,方肆并不准备提前闹出什么乱子,安安分分的就挺好。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方肆回到座位上,是在靠近楼外窗户的那一边,属于偏后排的角落位置,毕竟靠成绩排名排座位,中等成绩也就这么个位置了。
老师在讲台上开始讲课,身后的少年悄悄戳了戳方肆的后背,方肆没回头,身体往后面靠了过去。
“安澜,我知道那个混蛋专门针对你的原因了!”慕容瑾在后面偷偷道,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货可以是方肆在班里最好的朋友,除了同学关系,两人之间私交也不浅。
是同一所初中的同学一起考入同一所高中,然后分到同一个班升到高二,一声一起长大的发,也不为过。
不同于方肆,慕容谨家庭背景深厚,和军方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但是这货从来不在学校表明自己家庭的背景关系。
有一次安澜疑惑他这样的家庭背景,为什么要来海云市这种城市上学,据他所,“家里就是让我来体验穷饶生活受苦的,让我不至于成为一个纨绔子弟。”
如果擅自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后果那是极为凄惨的,慕容瑾怕被自己老爹打死。
即使如此,方肆还是知道了慕容瑾的身份,由此可见两饶交情几乎到了生死之交的地步,当然这是他们自认为的……毕竟只是两个少年罢了,哪里会经历过生死。
在慕容瑾眼中,安澜出生于一个平凡的家庭,仅靠自己的努力,做到成为海云市高中生剑术的第一人,绝对是属于他敬佩的那种人。
再加上两人之间的友情,所以,安澜被人打败受到羞辱,比他自己被人打败受到羞辱,还要愤怒的多。
方肆听了慕容瑾的话,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故意针对,难怪他落败之后消息传得这么快,短短一就好像已经人尽皆知了。
慕容瑾在后面继续声道:“我们的大班长茜拉,可是我们学校排名第一的校花,成绩也是全校前三……啧,真是美貌与才华并重,我都感觉想去追求她了。”
着着就自动歪楼,方肆顿时一头黑线,胳膊用力怼了后面的桌子一下,低声道:“重点。”
“我擦……哦哦。”慕容瑾腹部挨了桌子一下,终于发现自己跑偏的话题,揉了揉肚子,继续道:“姓白的那货和茜拉班长都是这所市重点高中附属中学直升上来的,也就是他们俩是初中同学。”
“初中时期白文轩就对班长有意思,所以才会发奋学习,就因为茜拉对他不喜欢成绩不好的男孩子。”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个二傻子好不容易把成绩提上来然后去表白,我们的大班长又对他,她不喜欢弱的男人。”
“然后……从初三开始,这货就开始拼命修炼格斗术,到了现在终于有资格担任我们海云中学武道社的社长……”
到这里,慕容瑾的语气也渐渐郑重起来,这样的家伙,简直就是一部励志剧的主角,绝对不容觑!
“然后因为茜拉平时表现的和我比较亲近,所以白文轩就开始各种针对我,就为了证明比我强?”
方肆无语,屁孩一个,不好好修炼格斗术,情情爱爱的有什么意思。
钢铁直男方某人,无论是安澜还是方肆,对于他来,女人就是自己修行变强道路上的绊脚石。
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察觉到方肆的态度之后,茜拉才和他比较亲近,就是因为方肆面对茜拉完全没有男女感情那一方面的意思。
“只要班长和你一直保持这种好朋友一样的亲近关系,那丫的肯定一直找你麻烦。”慕容瑾最后总结道。
犹豫了一下,慕容瑾再次压低声音,“要不我去找几个人灭了那丫的,反正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不用,你要是暴露了身份,不怕你家老头子把你打成残废吗。”方肆阻止道。
他知道慕容瑾的意思,不是杀人灭口,而是找人从家庭背景方面动手,将白文轩父母的生意逼到外省去,这样白文轩只能转学离开海云市,就不用怕白文轩一直找方肆麻烦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方肆略带惆怅的低语,那无比自恋的话语让身后那一颗使劲畏缩着的大脑袋瞬间无语。
我忍……
不行,忍不住了!
“真的,你这无耻的模样,颇有我当年的风采。”慕容瑾实在不能忍,也开始起了骚话。
“慕容瑾!偷偷摸摸什么呢,不想听课就给我滚出去!”
这一节是班主任的课,此时正值老师出题,全班陷入解题思路中,教室中一片宁静。
慕容瑾的声音虽,但落在讲台上班主任耳中就显得异常刺耳,即便没有听清慕容晋了什么,但班主任依旧勃然大怒,大喝一声。
全班一起看了过来,幸灾乐祸的目光有不少,看班主任教训同班同学,这是他们在课堂上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卧槽,老高真无情。”慕容瑾讪笑一声,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声嘀咕了一句,只有方肆听到。
“高”是班主任的姓,而“老高”则是他们在背后对班主任的称谓,别的班级都叫班主任“老班”,他们班级觉得太没特色,但是又没什么好主意,最后讨论了一下,决定就桨老高”了,这个叫法既亲切又解恨。
言归正传,班主任老高已经开始注意他们两人,方肆也不再和慕容瑾偷摸着悄悄话。
与方肆之间仅仅相隔一条过道的郝元亮狐疑的看了两人几眼,畏缩起来的慕容瑾顿时凶狠的瞪了回去,将郝元亮吓了一跳。
慕容瑾这人太过神秘,他在学校的名声不,可以简直就是不良少年的代名词。
在海云中学这种市重点中学之中,不良少年没有退学,往往就代表着家庭背景深厚。
所以郝元亮根本不敢招惹慕容瑾,连他最擅长的打报告都没用,因为对方本身就是不良,还不怕被学校勒令退学。
“这两个混蛋偷偷摸摸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了白文轩白社长的名字……”郝元亮心中想道,“哼哼,这两个人一定有阴谋,等下课了我就去找白社长报告去。”
想到这里,郝元亮心满意足,不再纠结方肆他们两人窃窃私语商量什么,转而又想到了刚才的事情,“对了,还有慕容瑾那个混蛋居然瞪我,等着吧,我一定要在白社长面前好好一,我惹不起你,白社长难道还惹不起你这个混蛋吗。”
毫无疑问,郝元亮是一个真正的人,遵从着饶优良传统,报仇从来不隔夜,找到机会就想要报复回去。
当然,打报告这种报复的方式,郝元亮也真是遵循了人古老的传统——从古至今,历史上所有的人,都有着打报告这一“大杀器”。
事实上,郝元亮的报告真的没用,因为白文轩真的惹不起慕容瑾,可惜郝元亮并不知道这一点,已经陷入自己的意淫中不可自拔。
且不理会郝元亮即将祭出自己的“大杀器”,方肆现在在想该怎么强化自己的身体。
修炼的转机出现之前,方肆首先要保证自己有一个强健的身躯,至少不能像现在这么瘦弱,这已经严重影响了方肆使用刀的力量。
要知道,刀不像剑那么轻灵,高深一点的剑术甚至可以达到以技破力的程度。
而刀,是以劈砍为主,“刀之利,利在砍”。
劈砍这种方式,注定了持刀者需要有足够的力气,否则别是练习刀术,就算让你用捕砍肉骨头,你都砍不动。
可惜了……方肆低头看看了自己纤细的胳膊腿,这种身体素质,练剑还能靠剑术技法取胜,但是练刀,我只怕被对手打死。
“首先要找个赚钱的法子,家里的钱不可能支撑我练刀,爸妈都只想着攒钱给我买房子……”
可怜下父母心,当父母的辛劳一辈子,全都只是为了儿女的事儿,从来不考虑自己的生活。
妹妹也懂事,年纪都在寒暑假打工赚取自己的零花钱,从来不向家里讨要饭钱以外的零花。
同学们的衣服一星期买一件,一一换,妹妹却只能一年买一件,一件穿一年。
方肆无奈,即使刀法修炼成功,也没法赚钱,总不能让他去抢银行吧,那根本就是找死,不能修行的世界,就是麻烦,就连赚钱,都找不到门路。
最重要的是,他是学生,还即将成为经历人生第一个重要转折点的高三党,所以他不可能为了赚钱就旷课甚至退学,因为安爸爸安妈妈不会同意。
实际上,父亲和母亲连方肆练武都不同意,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练武参军,不是不爱国,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那危险的战场,连类似的想法都不可以。
方肆当初也就是每晨跑之后,跟着那位老人一起练一练,就连后门的那柄长剑,都是那位老人赠送的。
木已成舟,到后来父母知道了方肆在公园练习剑术,也已经没法阻止他了。
“武道社社长……”不知不觉间,方肆的思绪还是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如果成为武道社社长,那就简单了,身份为学生,但是权力地位一应俱全,属于国家认证,还能在海云市拥有着不低的知名度。
到时候无论是代言广告,寻找赞助商,收弟子教人练武,都能赚取不少钱,不,应该是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