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目的秘密行 行动被人议
山贼头儿们一看，提刀的人是田老头。三天王就乐呵呵地说：“田老头来的正好。你快些把这些鸡鸭杀了，叫王嫂等人一起整。也可以叫几个喽啰帮着一阵子。总之快些给我们整来喝酒。好了，你快些行动吧！”
“好，我马上就行动。”田老头答应着，就把鸡鸭提刀大王宫门外头，很快就把几只鸡鸭杀了。并且就在山边上烧水烫鸡鸭。
“田老头，你先把鸡鸭肠子给我们炒来吃着再说把！”三天王似乎喉管上伸出爪子了。
“好，我知道了！”田老头答应着，心里骂道：“狗日的塞蛾子了！总有一天吃来卡起！”
山贼头儿们等着鸡鸭喝酒的时候。鸡鸭似乎饿极了，他舀了一碗饭就夹着酸菜开始吃饭了。三天王看见了，马上阻止着：“嘿！五弟，你怎么搞的？等一会儿喝酒嘛！”
“哎呀！我靠实饿恼火了！再说，我喝酒又不得行。我一会儿吃鸡鸭肉就是了。”假衍一边说，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其他山贼头儿也劝了一阵，假衍还是大口大口地吃饭。
假衍很快就把饭吃好了，正准备去玩耍的时候。田老头就把鸡鸭杂端来了，小喽啰给山贼头儿门倒上酒。无敌大王首先又给三天王和假衍敬酒，他高兴地说：“五天王两次出马，让三弟和飞鸟老弟都满载胜利而归，真的是好运气。来！大哥敬你一碗！”无敌大王说着就咕噜咕噜地把碗里面的酒喝完了。
“我，我，我喝不完！”假衍喝了一小口酒，就把酒碗放下了，并且苦着脸说。
“你这次和我一起做的生意，真的是劳苦功高，应该喝完！来，来，来，喝完，喝完！”三天王端着酒，一个劲儿地劝着假衍。假衍只得又喝了一口。
“嗨呀！你小子怎么这点大就不耿直？来，一口就喝了。酒又不塞牙齿的！”四天王又说。
“干脆就把酒喝了！大家都是好弟兄了。”飞鸟天王继续怂恿着。
假衍拗不过众人，只好慢吞吞地把酒喝了。这时候，田老头把热气腾腾的鸡鸭肉端来了，香味不断地朝假衍鼻子里面钻。但是，他勉强啃了几坨鸡鸭肉，脑壳就天旋地转的，就慢慢地睡着了。无敌大王喊道：“王嫂把五天王扶到床上去睡。他这些天做生意太劳累了。”
王嫂心里骂道：“你们这些黑屁儿！人家应该说生长在一个美好的家里。把人家偷来做了人质，逼着人家的父母送了好多钱粮。反而逼着人家孝子做贼。狗日的东西，总有一天，恶贯满盈的时候，让老天爷把你几个龟儿子收了。”王嫂抱着假衍走了，来到假衍现在居住的地方，就把假衍放在床上。他拧了湿毛巾，搭在假衍的额头上，非常怜悯地说：“唉！这么大的孩子，逼着喝什么酒嘛！醉的这么恼火。但愿你不要与山贼同流合污啊！”
无敌大王等人看着王嫂把假衍抱走以后，各自大吃大喝了一阵。无敌大王问道：“三弟说说这次带假衍这个小子出去的情况吧！”
三天王喝了一口酒，放下酒碗，有些得意地说：“我们下山以后，被我用小恩休哄的团团转。特别是我在那个于老板的饭馆里面，故意让于老板的打手们整的遍体鳞伤。他好关心我啊！所以，才能够放火烧了于老板的房子，偷走了于老板全部的家当。最重要的是烧房子，抢劫于老板的家当，骗吃骗喝等等的事情，我都是让老百姓知道了假衍就是五天王。这个小娃娃不但有抢劫财物，而且手段之残忍，世之罕见。我更为欣慰的就是，假衍这个小子好像已经离不开我们了。他和我走失了一段时间，本来就有好机会逃跑。但是，他按照飞鸟哥前些天走过的山神庙，竟然在那里等着我了。我又带他去偷了这些鸡鸭。因此，我认为，我们再多带他出门做几回生意，让方圆百里的老百姓都知道云头山有一个五天王叫假衍的人，是一个集偷抢盗于一身的山贼。唉！我这次就是没有看见假衍使用他的妖术。”三天王简单地说了这次与假衍下山做生意的事情以后。心里充满了欢乐。
“好，好，好！三弟简直做得对！我那天就是这样想的，让老百姓都知道假衍是地地道道的山贼了。他再有妖术，也只能够为我们所利用了。”飞鸟天王连声称赞起来。
“嗯，我们这个就叫深谋远虑。我等几天又带人下山去做生意！”二天王兴奋地说。
“我还是带假衍这个小子去玩玩。使他和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四天王认真地说。
“弟兄们都说的对！就是应该带假衍出去多做几回生意。”无敌大王笑着说了以后，又喝了一大口酒，继续说，“我往天就说过。我们不能够像历史上的山贼那样，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要动脑筋，既让我们能够花天酒地，又能够后继有人。大哥想的抢劫小娃娃上山的这一招就是一箭双雕。既让小娃娃的父母送钱粮，供我们享乐，又有了接班人。我们就是要千方百计把假衍和那些孩子们的名声搞臭。不但使方圆百里的老百姓对假衍他们恨之入骨，而且让他们的父母和亲戚家门也恨之入骨。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也不能够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住处。所以，你们千万不能说出这些孩子的父母名字和住处。特别要注意王嫂和田老头等人告诉假衍他们的真实情况。”
“嗯！大哥说的对！”二天王就无敌大王说完，马上就称赞起来。他又接着说，“我们在适当的时候还可以带领他们去抢劫一回他们的父母的家财。那样子就可以使他们的父母死了认亲的心，断绝了他们离开山寨的念头。”
“哈哈！二弟这个主意更好。以后他们长大了，就等于是我们带的儿女了。”无敌大王觉得二天王的计谋更加好，就高兴地称赞着。
山贼头儿们高高兴兴地吃喝着，绞尽脑汁地想着一劳永逸的山贼生活。
现在再说假衍的山洞里面，王嫂焦急等待着假衍快些醒传来。这阵王嫂又在给假衍换湿毛巾。凉悠悠的湿毛巾再次搭在假衍额头上时，假衍被惊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眼睛，有些迷糊地问道：“啊！王阿姨，我怎么在这里睡觉？”
“唉！你终于醒转来了！你刚才和山贼头儿们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是我把你抱过来的。你为什么要与他们那样子醉酒？你还是一个孩子啊！”王嫂抱怨之中，又多了几分爱怜。
“谢谢王阿姨！我不想喝酒的，是他们鼓着我喝酒。说是我们已经是弟兄了，就应该哏直一些。”假衍把具体情况告诉了王嫂，心里面非常无奈。
“不是你自愿喝酒的就好！你记住，你好人家的孩子。你不能够与山贼们同流合污。你两次出山，去偷了别人好多东西？”王嫂郑重其事地说。
“他们把我带出去说的是做生意，其实就是抢劫偷盗老百姓的财物。他们现在又封我是什么五天王，并且称我为五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假衍有些迷惑不解地说。
王嫂想了一阵，心里还是不怎么清楚山贼头儿的目的，但王嫂想了一阵，估计着：“可能是想你将来继续当山贼。所以才把你封为五天王。你这次出山偷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不想当什么五天王。我这两次出山都没有参与抢救别人的东西。我知道，我这点大就开始当强盗啊？”假衍非常不情愿。他想了一阵，才问道，“王阿姨，我的家在什么地方嘛？父母的名字是什么？我以后有机会就逃回家去。”
“你没有参与偷东西就好。你应该知道‘一个鸡蛋吃不饱，一张贼皮背到老’。我只知道你的父亲是一个比较善良的移民。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王嫂无奈地说。
“你可以向田老头和周嫂打听一下吧！”假衍想了一阵，好像突然有了新办法。
“简直没有礼貌！要不得。你应该叫田爷爷，叫周阿姨。”王嫂严厉地批评着假衍。
“哦！我记住了。谢谢王阿姨的教导！”假衍一下子脸红了，立刻承认了自己的不对。
王嫂见假衍已经没有醉意了，就说：“快些出去吃饭吧！肚子饿不饿啊？”
“我刚才就吃了一些饭，但是肚子还是饿的。我马上再去吃一点饭。”假衍说着就吃饭去了。他来的大王宫，看见山贼头儿们还在喝酒，就歉意地说：“各位大王，我刚才不好意思，喝的酩酊大醉的。请你们原谅吧！”
“哎呀！都是弟兄伙，好那么谦丝干什么？来，来，来，我们给你留的鸭腿腿。将就是热的，快吃，快吃！”无敌大王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宗旨。
“谢谢各位大王！”假衍看着几个鸡鸭的腿腿，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激。他把假衍腿腿捡在碗里，又笑着说，“各位大王慢慢的吃！我去舀饭去了。”假衍说完端着碗向孩子们居住的地方跑去了。
“嘿。。。。。。”四天王看见假衍向孩子们跑去了，站起来就准备阻挡。
“你不要管那么多吧！我们正好让孩子们知道我们对他们的好处。以后孩子们就是我们的接班人了！”飞鸟天王赶忙阻止着四天王。
“不能够让他们吃好的哦！”四天王有些不满意地说。
“这个叫小恩休！你说假衍那个小子把鸡鸭腿腿拿去，一个小崽子能够吃多少？相反，我们就买到了孩子们的心。以后孩子们就可以全部为我所用。”无敌大王笑着分析起来。
假衍把鸡儿腿腿端到原来和大家居住的山洞，满以为孩子们会非常高兴。他就兴冲冲地说：“兄弟姐妹们，我给你们拿好吃的来了！来，来，来，我给你们分鸡鸭腿腿。”
假衍的行动，孩子们坐在各自的乱草窝里面，没有一个人打理他。假衍禁不住愣住了。他惊讶地说：“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都冷冰冰的？”
“哼！怎么啦！你自己心里清楚。”任才憋着嘴巴，冷若冰霜地斥责着。
“你已经是五天王了，我们这些乞丐娃娃与你有什么关系？”矮个子一脸的不高兴。
。。。。。。。。。
转眼之间，孩子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了。并且全部是说假衍的不是。假衍等孩子们没有人说了，自己才开腔：“兄弟姐妹们，你们误会我了。。。。。。”
“哼！我们误会你！你现在穿的是崭新的衣裳裤子，吃的是鸡鸭鱼肉，住的是干干净净的山洞。难道我们误会你了？”任才马上打断了假衍的话，继续鄙视着他。
“对了，天天和大王们在山外去吃香的，喝辣的。难道也是误会吗？”瘦个子质问着。
孩子们还有往下说，王嫂进来了。王嫂笑着说：“孩子们，你们真的误会假衍了。他当了五天王不是他自己甘心情愿的。假衍的一切行动都是大王们逼着假衍干的。我认为啊！假衍当了五天王对大家还有一点点好处。我们好几年的苦日子就要慢慢的改善了。你们看，这阵假衍不是给你们端鸡鸭腿腿来了吗？所以，大家赶快心平气和地让假衍哥给你们分东西吃吧！一会儿鸡鸭腿腿冷了，就不好吃啰！”
孩子们其实早已眼碌碌地看着鸡鸭腿腿，闻着鸡鸭腿腿的香气就快要流口水了。这阵听了王阿姨的话，都不开腔了。但是假衍却认真地解释着：“我和兄弟姐妹们还是和原来一样的，没有变心。我会永远想着大家的。这阵的鸡鸭腿腿的确是三天王偷来的。我也觉得吃这些鸡鸭腿腿，心里有愧。但是，我们有能力制止大王们的强盗行为吗？不能的。我们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有肉吃。我们的身体才能够长好，身体好了才能够学习更好的功夫。将来我们就有能力制止大王们危害老百姓的事情了。你们说是不是？”
假衍的话让孩子们大多数都认为要得，就没有怎么议论了。但任才还是气鼓鼓的，他没好气说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当五天王？当了五天王就是山贼头子了。你出去了两次，难道没有与大王们做坏事吗？”
“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大王们倒是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假衍实话实说了。
“哼！屁大爷才相信你没有干坏事呢！大王们干坏事，你为什么不阻拦？”矮个子马上就反驳着假衍，并且显得理直气壮的。
“我阻拦得了大王们吗？”假衍有些委屈地反问起来。
“你不是有什么妖术吗？为什么不用妖术整那些大王？”任才据理力争着。
“那纯粹是无稽之谈！我一个几岁的孝子，又没有什么武功。我整的赢他们吗？”假衍那里敢暴露自己遇到过八九元功的事情？更何况自己懂得的八九元功就只有护身。
王嫂见孩子们对假衍当了五天王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各人都不满意假衍的行为，生怕假衍和孩子们闹得更加生分，伤了和气。于是，就敷衍着：“孩子们应该相信假衍是个好孩子。他没有做山贼们做的强盗事情。你们就应该相信他。他这阵不是给大家送吃的来了吗？对了，将就鸡鸭腿腿还是热的，大家就赶紧让假衍分给你们吃吧！”
孩子们非常相信王阿姨的话，所以，王嫂说了以后，任才他们心里有想不通的地方还是就暂且不说了。假衍这才给大家分鸡鸭腿腿。孩子们各自拿着一点点鸡鸭腿腿的肉，细心地咀嚼着，感觉到假衍送来了真的是人间美味。假衍又给王嫂三人各自分了一些鸡鸭腿腿肉。王嫂等人再三拒绝，假衍和孩子们硬是要她们收下。所以，盛情难却，她们还是收下了。王嫂看到孩子们似乎又和睦了，这才放心了。
过来一会儿，王嫂来到田老头煮饭的山洞舀水。田老头问道：“王家妹子，假衍这个孩子怎么与山贼头儿们混到一起了？背上了山贼皮，以后怎么做人？这不毁了一辈子吗？”
“唉！又有什么法子嘛！说是大王们逼着假衍当五天王的。我也看不是假衍心甘情愿的。听说他两次出去都没有干偷盗抢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就对了。”王嫂好像也无可奈何。
“假衍那小子不是有妖法吗？怎么不使用妖法整山贼头儿啊？”田老头说着自己的希望。
“假衍身上有些异样的东西是肯定的。我也不清楚能不能够治住那些武功高强的山贼。从山贼几回整假衍来看。假衍没有吃亏，也没有整住山贼们。所以，我估计山贼们看见没法治理假衍，才给他封一个五天王，让假衍以后为他们办事。你说是不是？”王嫂觉得有些牵强附会，心里面一点儿底都没有。
“我估计山贼头儿们就是想把孩子们都培养成为山贼。他们就假衍有妖术附身，就想利用假衍的妖术，把假衍首先培养成山贼，好进一步偷盗抢老百姓的财物，供他们吃喝玩乐。他们这一手真的太狠了。唉，要是我们知道他们的父母就对了！”田老头还是觉得无奈。
“听假衍自己说的，他两次出去都没有干山贼们所干的坏事。要是是真的就对了。”王嫂对假衍的话还是似信非信，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们可以休息假衍一次两次。但是，山贼们带他们出去多了，就不敢保证孩子们不染上山贼们的坏习气了。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山贼们轻轻松松就偷抢盗了老百姓的金银财宝。一个孝子家能够不动心？”田老头认认真真地分析着，心里非常难过。
“唉，我们知道假衍附身的是什么妖术就对了。那样子，我们就知道山贼们封假衍当五天王的真正目的了。”王嫂不无忧心地叹息起来。
“你和假衍那么亲近，你就应该好好生生问一下假衍。他一定会给你说实话的！”田老头想了一阵，还是觉得王嫂最有办法了解假衍的妖术。
“田大哥快别说了！我曾经问过他好多次。假衍都敷衍了事，就像大人一样保守着心里的秘密。我又怎么好深问？”王嫂觉得有些无奈。
“那么山贼头儿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么些年了，山贼们那里管过孩子们的死活？自从假衍身上有了妖术的说法以后。山贼们打假衍的时候吃了几次亏，他们就对假衍另眼相看了。刚才吧！假衍把鸡鸭腿腿大明其道的就端到孩子们那里吃去了。他们也没有干涉。照往常，鸡鸭腿腿那么好的肉，他们能够给孩子们吗？就是他们啃剩下的骨头也没有多余的。山贼头儿们这些天的行为简直让人无法理解！”田老头越来越觉得山贼们的行动无法理解。
“我觉得山贼们在利用假衍，也在利用孩子们的什么。究竟山贼们想利用孩子们的什么？我还是一头雾水。我不相信穷凶极恶的山贼们会在短期内把自己的良心改好。”王嫂分析着，自问着，心里对山贼们的行动一点也理解不清楚。
“唉，假衍不该把鸡鸭腿腿拿给孩子们吃。万一孩子们吃上了口，就一味想吃好的了。他们就会跟着山贼们学坏的。”田老头想着，又埋怨着假衍。
“我不那么认为。还是假衍说的，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就是该吃肉的时候。吃了肉，身体才好，才能够练好功夫，才能够制止山贼们祸害老百姓的行为。所以，我认为假衍这小子的良心还没有泯灭。还可以向正路上引导。”王嫂这时候心里觉得有些安慰了。
“哦！假衍有那样子的心思，还是不错。不过，应该让孩子们心里清楚才对。”田老头说。
“哼！你两个在这里议论五天王，妈的个吧子！简直是不知死活！”突然，山洞门上有人恶狠狠地骂起来。把王嫂和田老头吓得睁大了眼睛，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