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逃离
柳烟儿缓了一口气,使自己清醒一些接着道:
“这件事情我有错,所以……”她顿了顿朝木清忧走去,边走边说,“我要向木小姐道歉。”
木清忧笑道:“柳护阁,您言重了。”
柳烟儿看着木清忧那刺眼的笑容,立即心生一计。
她手上的红寇丹本就由剧毒的花草染制而成。若她的指甲划过木清忧那水灵灵的小脸蛋,那结果自然上不言而喻的。
若毁了她那张倾城倾国的脸蛋,想必唐公子也不会过于关注她。
眼瞧红色的寇丹渐渐接近木清忧的脸蛋,柳烟儿的内心便无比的兴奋。
终于,还差一点点。
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木清忧见自己背后伸出的的手,也下意识的回了头。
“唐公子。”
柳烟儿感到自己的手腕被唐以牧握的生疼,不仅用着轻柔的声音委屈道:“唐公子,你把我的手腕都弄疼了。”
唐以牧不语将她往后一推,伴随着柳烟儿的惨叫声她瞬时倒在了地上,而她那只手的筋骨已被灵力所震断。
金城主为难道:“这,这恐怕不行,毕竟我已经答应了她们在这里留宿一晚了。”
媚儿露出委屈的表情道:“那好吧。”
正当金城主要说些什么事在屋内突然传来了某些声音。
金城主表情一滞,看了看眼前的媚儿笑道:“我还有些事先回你院中吧。”
媚儿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道:“城主。”
金城主道:“我晚些再去找你。”
媚儿点了点头道:“好。”
金城主见媚儿一走,立即向屋内的另一角落走去。
二人刚要起身跟上去时,金城主突然转身道道:“是谁?!”
木清忧与明明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这时正门处有一人影闪过,金城主立马跑到正门前,刚打开门媚儿便迎了上来。
金城主缓了一口气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
媚儿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顾虑之意,金城主见此放软了语气道:“有何事说出来便是。”
媚儿有些顾虑的看向金城主道:
“城主,这快到午膳的时间了,今日我们还一起吃吗?”
金城主略加思索道:“今日我还需招待流云宗的弟子们,明日再说吧,我还有事。”
媚儿见金城主坚决的态度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答是。
金城主关上房门,立即又跑回那个角落她走到一个花瓶,前面用手转动了花瓶的位置。
花瓶后面的墙壁上立即多出了一个虚幻的门影。
金城主帅先生,过去一个胳膊,待胳膊透过那层吸引后整个人似乎被一股强劲的力拉住了那扇虚影的门后。
宋子彧连忙跟上,等二人回到主屋发现人已走了大半,留下的大多是些女子。宋子彧看着还在指教席安学新生手册的梅思安道:“他们人都跑哪去了?”
梅思安将新生手册合了起来,抬头温声道:“刚刚的黑影消失,自然前往了山丘。”
木清忧道:
“看来都去寻鬼物的尸骨了。”
宋子彧点头道:“你们为何不动身前去?”
梅思安笑道:“反其道而行之,再说,你们两个的性子肯定想要前去。”
木清忧与宋子彧对视一眼也立即出发了。
“他们是在刨别人家的祖坟吗?”
木清忧抬头迎着夕阳看向宋子彧指向的地方,果然之前路过的几个土堆都已被他们挖的差不多了。
宋子彧从乾坤袋中摸出一块馒头咬了一口含糊道:“他们跑了这一天一夜还有劲刨坑。”
木清忧从宋子彧手中的馒头掰下来一块道:“我们也上去看看。”
待二人走到山丘上,夕阳的余光也也消耗到没多少了,木清忧看着树枝上被冷风吹的刷刷作响的灰布道:“看来刘村长旧儿媳头上围的灰布就是这个。”
宋子彧也拿出早晨在偏房床铺上找到的灰布道:“看来这是要刘村长绝后啊。”
木清忧轻笑道:
“天意弄人罢了。”
宋子彧看着不远处热火朝天挖坟的众人道:
“我们现在要加入他们吗?”
木清忧掏出一张阴沉符轻轻挥了挥,不出意料阴沉符果真碎为了几块。
之前的仙者,那流云宗也应当是唐公子才对。”
木清忧还未回应,迎接的九人又齐声道:“迎流云宗仙者。”
木清忧狠狠瞪了宋子彧一眼,抬眼向门前看去。
门前并无令人眼前一亮绛红色的红袍,而是空荡无人。
正当众人疑惑之时,一阵悦耳的铃铛碰撞声便传入了在座每个人的耳中。
“要赶不上啦。”
还未当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一个明媚的笑就闯入了在座所有人的视野中。
只见一抹耀眼的红影蹦蹦跳跳的跳到第一盏悬灯上,在跳跃的冲力下,第一盏悬灯晃了晃才慢慢的飘向下一盏。
梅思安望着消失在三层厢房的身影道:“听闻铃铛音,就可知这是流云宗的另一闻名于仙界的仙者。”
宋子彧挑眉道:“你确定?”
梅思安道:
“不可以貌取人。”
宋子彧不可置信道:
“她刚刚跑的那么快,还说我以貌取人呢,我差点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没看清。”
木清忧看着消失的红影,还是再次探头看向门前,却感到肩上一沉。
“面对现实不好吗?这说明我之前的推测还是有道理的。有师姐来接应我们也挺不错的。”
木清忧看向宋子彧点了点头。
仙门派来的仙者已全部入三楼的厢房中,悬灯也渐渐化作点点星光散至在场的每个人的身上。
木清忧伸手接住了几点星光后,身体突然不受控制的被一群星光带至半空中。
“哦。”
孟挽舟看着木清忧嘴角抑制不下的嘴角也笑了笑,轻声道:
“清忧啊,你今日就要准备上路了,可你身上的伤还未好,我要不去给唐公子说一声,让你晚几天再去。”
“娘,这可不行,不能因为这样就乱了规矩。而且,如果我不在最后拿到前五名可就进不了流云宗了。”
“进不了就不去,仙界人心与环境的险恶都是你远远想不到的。”
“爹?”
“老爷?你不是与唐公子在书房议事吗?”
“他已经回去了,此次考核的过程我已大致了解,仙界那几个老头如此举措肯定没安好心。”
“那那件事情,我们是不是该……”
木归然朝沐儿摆了摆手,沐儿会意便行礼推出了门外。
木清忧觉得奇怪,也放下了喝了半碗的银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