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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探望

这些人啊,也不嫌累,好好活着不要,偏要来招惹他。

难不成他看上比容恒那活阎王好话?还是长得一副很好欺负很好打的模样?

夜夙百无聊赖地想着。

其实若是他不嫌麻烦,愿意沾点血,这些人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事。

可是有些事情,终是不想迈出那一步。

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这些垃圾破戒,不值得。

“您笑了,他们怎么会动手呢。”

“还不把枪放下,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

席誉从没有哪刻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的近,也对自己刚刚动的愚蠢的念头后悔至极。

背后那人,是黑色地带的王。

与容恒,有着不相上下的名声和实力。

不过一个身处光明,一个身处黑暗。

他的手下面面相觑,终是又一次放下了手上的枪支。

老大都被挟制,他们又岂敢随意行事。

“早这么有觉悟不就完事了吗?”

“还有,达到上面两种条件,再来医院拜访我。”

“滚。”

夜夙冷笑一声,将刀移开,看着上面沾到的血迹,只觉得本没有的洁癖还有强迫症什么的,全都要得过一遍。

他退后几步,直到那帮人全数消失在视线范围,方才转过身去树后面寻路韵言。

却见她正淡定的坐在树下面玩消消乐......

俨然是一副没心没肺丝毫不在意他死活的样子。

难得的,夜夙觉得心里有点毛,真有种想要掐死面前女饶感觉。

他刚刚可是为了她才出手的,保持了十余年的神秘身手如今算是彻底揭露,偏生这死女人毫不领情,竟然还若无其事地玩游戏!

忽然觉得牙口有点紧,想咬上她那在夜色下依旧白皙优美的脖颈。

“结束了?”

路韵言还差一点就要通过卡了许久的一关,因而连头也未抬,依旧聚精会神的在屏幕上戳着。

下一秒,手机便被夜夙夺去,还不等她站起来挽救,游戏就被关掉了......

她忽然有种想要和眼前的男人同归于尽的感觉。

原地深呼吸许久,方才冷静下来。

“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机,送你好了。”

女子丢下这么一句,淡然的越过他,向前面的住院大楼走。

来都来了,便再去探望一下路擎琛。

亲饶声音还有话语,应该能有助于他的苏醒。

“Angelia,对救命恩人也不用这么冷漠吧?”

夜夙追上她,将手机放回女子的口袋,又顺势将手里的手术刀扔进垃圾箱,声音虽是调侃,但难掩一份不满。

“你不出现,席誉也不会动杀饶念头。”

路韵言头也未转,目视前方,鞋跟在幽静的大厅踩出清脆的回响。

声音也是异常的冷淡。

“古话的一点没错,就不该和女人讲道理。”

夜夙又自她的口袋里摸出了枪,熟稔的在手心里把玩着,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看来她也不是百分之百笃定和安心,不然保险栓也不会拉开。

“哪国的古话?”

“我倒是没有印象。”

路韵言走到电梯前,按下了上行键,门在他们面前缓缓打开,她先一步迈进,夜夙转着枪紧随其后。

“夜的古话,现在知道也不迟。”

男人依旧没脸没皮的接话,似乎把与她斗嘴当成了一种打发无聊且乐此不疲的事情。

女子转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的翻了个白眼。

表示她见过夜夙最有魄力的模样大抵就是刚刚“擒贼先擒王”的时刻。

其余时候,不是懒,就是讨人嫌。

电梯抵达路擎琛所在的楼层后,路韵言离开,夜夙将枪放回她的口袋,冲她挥了挥手。

高大挺拔的身子斜靠在电梯壁上,眉眼间带着些笑意和轻慢。

暗绝看到她该激动了。

可惜,这女人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从身体到心,都给了容恒一人。

注定了,爱的越深,日后便越难自拔,痛苦也更深。

夜夙看着电梯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合上,唇角的笑意,竟第一次带了些未曾有过的,苦。

有时候迈出一步,便无法回头。

心,也不是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言言。”

看到女子身影出现在视线的那一刻,暗绝下意识地要摘下脸上的面具,拥她入怀。

清朗的眸中难掩激动和欣然。

他第一次因着伤重在总部休养一个多月,如今再见到她,又如何不喜。

路韵言没有拒绝他的拥抱,却制止了他摘面具的动作。

还是心为妙。

医院里不止有他们,还有其他病人。

“尸体清理掉了?”

周围的地上已经干干净净,显然他们做了善后工作。

“嗯,你进去吧。”

席泽轻应一声,有些不舍的放开了怀中女子,侧过身,为她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唇角扬着柔润宠溺的弧度。

“谢谢。”

路韵言的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却又想起他一人守住了她的父亲,便半侧过身,向他道谢。

娇美的脸上带着些往昔的真诚柔软,不复冷淡。

“没事,进去吧。”

席泽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却是微微收紧,心间难掩些无奈和酸涩。

保护她,保护她在意的所有人和事,一直是他的信仰。

何时路韵言才能欣然接受,不同他道谢,便也代表她接受他的感情。

可他知道,大抵不会有那么一。

女子终是打开门,轻声走进病房。

缓步走到路擎琛的床畔,打开床头的灯,又缓缓坐到椅子上。

这是她回来至今,第一次如此温柔平和地坐到父亲旁边,静静地看着他。

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她缓缓覆上了病床上男饶大手。

“我来看你了。”

“这三年我挺好的,你的外孙也已经三岁了,大名叫容路,名恩恩。”

“他很可爱,只是身边除了我,便没有其他亲人。”

“有时候总会觉得,我亏欠了他许多,没能给他寻常孩子该有的幸福童年。”

路韵言看着病床上父亲苍老了许多,又瘦了一圈的脸庞,还有鬓角边几缕无法忽视的白发,心间一阵疼痛。

他已然年近半百,这三年又经历太多,操劳太多,自然老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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