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最俗二连

在众人的注视下,楚浚只想笑,老子是不会作诗,但脑子里有那么多唐诗宋词当后盾,比吟诗作对?你们这些生瓜蛋子还太嫩!

转头一瞧,透过窗口看到两轮圆月挂在天上,现场就想起一首经典的,开口吟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

这是李白的《思乡》,说到这里,楚浚忽然触景生情,想起了前世的亲人,眉宇间不自禁挂上了一抹乡愁,轻轻叹了口气,才把最后一句吟诵出来,“低头思故乡。”

声音落下,满座皆惊。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众人在心里默默念诵了一遍这首诗,虽然语句简练,但意境绝了,月光,秋霜,明月,乡愁,完美结合在一起,他们好像看到一个背景离乡的诗人正站在窗口的月辉里,望着天上的明月思念故乡。

亚瑟眼神里也有股浓浓的思乡之情,人和诗融为了一体,这才是真正的诗人。

女士们的眼睛纷纷开始发亮,有打败白骑士的实力,还有这么好的诗才,文武双全,相貌还这么英俊,简直完美。菲雅也惊了,怎么可能,一个才刚会认字的人,居然有这么好的诗才,难道天生是个诗人?

有实力永远令人敬佩,男士们也服气了,能作出这种层次的诗,已经可以称为真正的诗人,和他们这种玩票性质的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克莱德直摇头,和人家的相比,他作的诗就像一坨狗屎,“亚瑟,请把你的鞋脱下来,让我兑现彩头。”

“今天是个雅会,脱鞋有些不雅,”要是真脱鞋让人家顶到头上,楚浚就再没脸说自己是人精了,举起酒杯,“不如干了这杯酒,以酒会友,也以酒壮诗兴。”

咦?一票人又愣了,亚瑟不仅诗才绝佳,更难得情商也这么高,不着痕迹地就给克莱德留了面子,难怪能让金伯纶家族起死回生。

菲雅最高兴,人是她带来的,表现越好她脸上越有光,只能说这个家伙确实让人意外。

“好,干杯,”克莱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亚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那得再干一杯,”这也是楚浚的目的,看克莱德的笑话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关键是认识新朋友,进入这个圈子,能被吉罗德拉拢到一个小圈子里的人,家境绝对不会差,说不定哪天能帮上他的忙,“这杯为了友谊。”

“亚瑟,我也想和你为了友谊干一杯。”几位女士同时举起了酒杯,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会心地笑起来。

“这么多美丽的女士要找我喝酒,我只喝一杯太不尊重,每个人都喝一杯又招架不住。”

楚浚清楚这杯酒一喝,又要站到在场男宾的对立面儿,当然是不能喝,“既然大家想喝酒,不如玩行酒令的游戏,两个人一组,必须一男一女,每组轮流作诗让大家品评,作不出来或者作的不好,男士喝酒自罚,女士表演节目。”

楚浚话音刚落,男宾们就开始起哄叫好,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给他们接近几位淑女的机会,谁来这里的目的真是为了文学,还不是为了妞儿。要说这家伙的情商确实不一般,短短几句话就把这件不能明说的事变得顺理成章,省了他们还得花心思自己去约。

男宾都同意,女宾自然也不能反对,楚浚进门前就数过,除去他这个不速之客,房间里男宾和女宾的数量正好相同,说吉罗德组织这场聚会前没算计过,打死他也不信,而他的身份是管家,无论抢走谁的女伴都显得不合适,于是言明要做裁判,先把自己摘了出来。

包括菲雅在内,几位淑女本来都想和楚浚一组,但他不参与进来,也无可奈何,只能另找男宾组队。聚会是吉罗德组织的,在场男宾都给他面子,谁也没找最美丽的菲雅,吉罗德顺理成章和结成菲雅一队。

这正是吉罗德组织这场聚会的目的,一张肥脸笑开了花,要知道他最近邀请过菲雅好几次,有一次能来就不错了,就算来了也很难接近,可这次不但来了,而且还和他一组,进步不可谓不巨大,对想出这个主意的楚浚自然是另眼相看,特意喊仆从送来一支托菲诺珍品级的红酒,当场送给楚浚当见面礼。

看着吉罗德像得了大便宜一样的神情,楚浚也只想笑,男人一旦精虫上脑,负责思考的器官就转移到了下半身,和菲雅一组又能怎么样,还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注定没戏。

行酒令这种玩法算得上新奇,男女搭配就更新奇,外加楚浚在一旁不停煽风点火,一伙人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生生把一场文学聚会搞成了ktv,前所未有的尽兴,连不经常来这种聚会的菲雅也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快夜深,聚会才曲终人散,吉罗德对这次聚会的效果显然很满意,亲自把菲雅和楚浚送到了大门外,那瓶托菲诺珍品级的红酒已经现场开着喝了,他又让仆从拿来一支黑冠级的,并亲手送到楚浚手里,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下次还陪菲雅来。

“亚瑟,你好奇怪,什么时候学会作诗的?”

聚会起哄的人太多,菲雅破例多喝了几杯,已经有些醉,趴在马车前座的背上,俏脸几乎快贴到楚浚脸上。

“姑奶奶,你别关心这个了,”楚浚一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反向扶住菲雅的肩膀,“先坐好,万一掉下去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没醉,我还能跳舞呢,”被夜风一吹,菲雅酒力上涌,说着就要站起来,“不信我跳给你看……”

“我信,我信,你别乱动。”楚浚一手按着她,另一只手扯动缰绳,放慢了马速。

“我就要跳给你看看,你……你松开手。”菲雅好像是彻底醉了,扭脸去咬楚浚的手。

“好,好,你跳吧。”楚浚把马车停在路边,回身扶着菲雅站了起来。

“哦耶,好开心。”皎洁的月华下,菲雅穿着淑女裙站在车座上七扭八扭。

楚浚扶着她笑得合不拢嘴,偶尔看一个平时端庄优雅的淑女撒撒酒疯儿也挺有意思的,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手机,否则拍段视频第二天给菲雅看,绝对能让她追杀到天涯海角。

“你别扶我,讨厌,我……我又没醉,我要跳……跳脱衣舞……”

“哎呦,姑奶奶,快打住,咱还在城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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