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爱得紧的女人
一张俊逸的脸越变越黑,戾气越来越浓郁,一双鹰眸散发着杀人般的犀利。
“韩城逸。”冷声呼出之际,手机被置往地面,支离破碎。
转身,走出房间,正好撞上秦圣。
“溪少,去哪儿?”秦圣冲着韩城溪的背影问道,可回答他的是无声。
炫黑的布加迪威龙轰炸出了锦香御苑,直奔景祥花园。
当剧烈的敲门声响起,韩城逸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便吃了一拳头。
“混蛋!”韩城溪重重一拳打上了他美轮美奂的容颜。
韩城逸一个仓猝,身子倒在了地上。
韩城溪无视他,眼神探寻着季歌的踪影。
韩城逸吐掉了口里的鲜血,一只手摩萨上了薄唇,邪佞的勾起了笑容。
他没有阻止韩城溪寻找季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脸涣散。
看着韩城溪在房间里找到了季歌,随后将她带走。
最后独留下一室落寞和他哀伤的神情陷入久久的出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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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香御苑。
韩城溪将季歌放在Chuang上,随后替她掖好被子,居高临下的站在一边睨视着她。
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味,令他不悦地拢起了眉宇。
她应该喝了不少酒。
此时此刻面对季歌,韩城溪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与愧疚。
至今,他还不知道阿心的下落,甚至不清楚她潜入他家的动机,为何要心怀鬼胎。
他一直以为对季歌不会有任何的情愫牵扯,就算看见她受伤害,也会无动于衷。
可如今,他有多不舍,就有多痛心。
原来不知不觉,他对季歌已经有了一份特殊的情感。
只是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
是亲情,无谓。
若是爱情……他如何面对自己,又如何面对已逝的纪子晴。
咚咚。
“溪少,要不要喝一杯?”秦圣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两支高脚杯,冲着韩城溪问道。
月光皎洁,大地一片死寂,毫无活力。
冰凉的水透过双足蔓延至全身。
韩城溪与秦圣两人坐在露天游泳池边缘,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
已经临近十一月份了,晚上的天气凉得渗人,更不要说将脚放在冰冷的水里浸泡着。
“溪少,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秦圣将高脚杯放在身侧,身子微微往后仰,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
“……”韩城溪用沉默应允。
“有一次大嫂问我纪子晴是不是你深爱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是然哥的女人?怎么会……”秦圣没有继续说下去,想必韩城溪已经明了他想要问的意思。
“她是我深爱的女人,只是……已经不在了。”韩城溪无比淡然,说完,将高脚杯里的酒全部都喝掉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她怎么会……”秦圣坐直了身子,满脸兴趣。
当初介绍纪子晴给他认识的时候,不是说是宋君然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变成韩城溪深爱的女人了?
而宋君然半年不出现,难道是因为韩城溪?
两叔侄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车祸,就在我结婚前两天。”他的口吻平淡,仿佛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女人,舅他只是配合我罢了。”如果可以,他希望纪子晴活得好好的,哪怕她真的是宋君然的女人。
只要她活着,一切都是美好的。
“原来如此。”秦圣心里虽然有些气韩城溪瞒着他,但却又心疼那些发生在韩城溪身上的事情。
当时的他……一定非常痛苦。
他发生了那么多事,而他这个做兄弟的竟然一无所知。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谁说的,谁说的。
“那你为什么突然决定娶大嫂?”秦圣还是有些想不通,韩城溪既然深爱纪子晴,为何她死后,又突然娶了季歌。
从他语气,秦圣听得出韩城溪真的很深爱纪子晴,爱得紧。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娶季歌,娶了却又不爱她。
至于韩城溪不爱季歌这一点,是秦圣从韩城溪对待季歌的态度和做法中看出来的,凭韩城溪偷偷摸摸给季歌牛奶里放避/孕Yao就知道。
爱不是伤害,爱是真心相待。
“因为……”是她间接害死了纪子晴,他想要报复,想要将她推入地狱。
可惜……中途发生了一点点意外,他的心不愿意配合自己,竟开始对季歌心软了。
“你认为她的死和大嫂有关?”秦圣大胆揣测。
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被吓到。
尼玛,这未免太狗血了。
不可能,他所认识的季歌不是那样的人,他所认识的季歌是善良、纯洁、外表和心灵都很美的一个人。
韩城溪不语,只是脸上的沉郁感更加的重了。
秦圣亦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心里甚至有些后怕……
“你玩的心是时候就收一收,秦叔叔找我说了,我也希望你能够早点担当起来。”韩城溪跳开了话题,不想继续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秦圣一脸烦闷,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到时候再说吧!至少目前我还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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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
暖阳透过落地窗打落进卧室,为深眠中的季歌容颜镀上了一层金黄。
整洁的五官不着一丝暇疵,仿若一张白净的宣纸,一尘不染。
她提了提沉重的眼皮,让刺目的光线落入瞳眸。
熟悉的房间,透着熟悉的味道,却没有相伴的人。
她是怎么回来的,毫无印象。
门突然被推开,蓝婕端着一碗东西进来。
“歌儿,你醒啦!”蓝婕脸上挂着心疼的笑容。
季歌看向蓝婕,动了动唇,最终都没有说话。
“小米粥,你乘热喝一点。”蓝婕勺了一勺递到季歌面前。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溪少让我好好照顾你,多陪陪你。”鄙见季歌神色陷入了悲戚,蓝婕闭嘴,不说韩城溪。
转移话题:“你知道吗?这小米粥可是我亲手熬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家的佣人竟没有一个人影,什么都得我动手。”
季歌一脸疲惫的样子,任谁说什么她都无心听。
韩城溪一定陪慕子妤去了吧!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很开心吧!
季歌不吃,蓝婕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够陪着她聊天,虽然从始至终只有她动嘴皮子。
一直到中午,季歌都没有见着韩城溪的踪影。
下午两点的时候,Saimon和方怡来了。
他们得知季歌的情况,代表爱尚所有人来看望她。
季歌很感动,可是却始终没有开口。
待了一会,Saimon和方怡便离开了,临走前,嘱咐季歌好好养身子,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季歌苦笑,心撕心裂肺的痛着。
所有人都知道她流产了,该来的都来了,韩父也都来了,却偏偏不见季歌娘家人踪影。
**
此时,季歌娘家。
季子瞳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整个人都虚脱了,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歇息了好半会。
“妈……”喊了一声,无响应。
季子瞳纳闷,张明惠不在家,难道出去了?
歇息够了,她便拎着东西上楼,脚步却在经过张明惠房间时,停住了。
从张明惠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声酥骨的Shen/吟声。
季子瞳蹙眉,一脸不悦。
两个家伙大白天的竟然干那事儿,声音震耳欲聋,是生怕不知道两个人在干坏事不成。
对于张明惠的私生活,季子瞳向来是没有兴趣的。
将东西拎回房间,到客厅里等张明惠完事,她有话说。
哪知张明惠在房间里足足大战了两个多小时才下楼,苦等死季子瞳了,她真恨不得冲上楼,搞破坏。
张明惠十分亲昵的挽着蓝中翔胳膊,下楼来。
见到季子瞳,很是诧异,手急忙松开了蓝中翔,走向季子瞳。
“宝贝女儿,你怎么回来了?”张明惠妆容上带着丝丝媚态,面色红润,看来被滋润得很不错。
“妈,你和蓝叔叔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家里面偷吃,就不怕被蓝浩撞见,解释不清楚?”季子瞳伸出修长的手指,对着指甲轻轻吹了吹。
张明惠看了蓝中翔一眼,谄笑道:“女儿,你要知道妈妈和你蓝叔叔这么做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呵,真可笑,你们舒服了,管我毛事?”季子瞳很不客气的打了张明惠脸面。
“咳咳……”蓝中翔因为季子瞳的话轻咳。
张明惠拍打了季子瞳一下,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难道不是吗?妈你需要蓝浩帮你管理公司,所以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喜不喜欢就对外宣布我们即将要订婚,你到底有没有问过我的想法,看我到底愿不愿意。”忆起韩城溪称呼她为姐姐,她就忍不住想要抓狂。
被喜欢的人称为姐姐,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你难道不愿意?你和蓝浩不是从小就你侬我侬的,还说长大要他娶你。”张明惠不解了,自己这宝贝想法真是够神速的,她快要更不是节奏了。
“我当然不愿意了,拜托,你也说那是小时候,我这都多大了,好了,不说这事了,我有另外一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季歌流产了。”
“哈,流得好。”张明惠鼓掌,一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