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相拥
“啊!”
随着鹰翘一声疼痛的尖叫,风烨直接把她的呼喊轻轻的含进了嘴里。
鹰翘紧紧的攀附着他的身子,随着他有规律的律动,不由自主的张开自己的全部迎向他温柔的掠夺。
天哪,这种进入彼此身体的奇妙感觉,让他们之间唯一的欠缺终于得到了最美丽的充实,彼此间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身子如飘似仙,迭荡的灵魂碎成了千片万片。
风烨温柔的触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感觉到自己的坚挺在她的身体里面呐喊冲刺,这种全新的感受,麻醉着他的五脏四腑,她的每一声叹息,每一声呻吟,都紧紧扣着他的心弦,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释放得更多。
俩个人不知道是谁缠绕着谁,谁依偎着谁,身体深处那抹颤栗的纠缠如星星之火燎原,开出艳丽的火花,一簇一簇的绚烂爆炸开来,在无穷无尽的五彩幻境里迭荡起伏,缠绵到老,至死方休!
幔帐慢慢垂下,只留下满室的漪涟和温馨。
不知道经过了几番云雨,帐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鹰翘娇羞的以被蒙面,把自己遮掩得严严实实,经过这一场疯狂,她还真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先前的勇敢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烨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眼角含笑,忍不住又落下一吻。
“你现在才来遮遮掩掩,是不是太晚了点?”
鹰翘轻睇他一眼,眸子不敢在他身上久停,扭扭捏捏的样子,和刚才的主动完全不一样。
“这些都是我抓的么?”
鹰翘盯着他胸前,腰间及手臂上的指印,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眸子,她哪有这么暴力?
风烨低笑出声,宠溺的亲了一下她的鼻翼,然后是脸颊,红唇。
“你说这里除了你还会有谁这样挠我?”
“我真后悔,丫头!”
“后悔什么?”
鹰翘闻言脸色微变,眸子终于正常的转向了他,连声音也变了。
“我后悔没有早点娶你,真的很后悔!”
话中明显的含沙射影,,听得鹰翘桃腮粉红,两颊霞光荡漾,这副欲语还羞的模样,让风烨第一次看见她风情万种的一面。
“该死!”
风烨暗自啐了一声,把头埋在她的颈前。
“怎么了?烨!”
“你别动!”
鹰翘小心毅毅的看着他,蹙紧的眉头,僵硬的身体,尚埋在身体里的坚挺在慢慢苏醒,再一次感觉到了他勃发的欲望。
看着他难受的表情,鹰翘侧了侧身子,双腿紧贴住他结实的腹部,耳际就传来风烨的叹息。
“翘,我是不是没救了,一碰见你什么自制力都荡然无存。”
鹰翘水眸轻漾,拉下他的身子,温柔的送上娇艳欲滴的粉唇,这个鼓励性的动作让风烨的理智再一次崩溃。
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推进,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再次在她身上驰骋着最原始的勃发。
浓情蜜意的时刻,鹰翘微睁眸子,看着风烨超然绝俗的俊颜,伟岸的身躯,唇角含笑之际不由得浮想联翩。
他们以后是不是都要做这样无穷无尽的运动?
不过她可是挺喜欢的呢,至于孝的事情,她一定会处理好的。
“丫头,专心点!”
有人在对她表示不满呢。
一声呓语,自己的嘴很快就被堵得严严实实,鹰翘连忙闭上眼,配合着他身体的冲刺,全副身心的投入到痴缠绵柔的洪流中去。
当风烨醒来时,身边早已经没有了鹰翘的身影。
枕窝处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她应该才起床没有多久吧,在这温馨的时候,她又跑去哪里了。
风烨侧眸闻着枕间还留着鹰翘体香的气味,瞄着床榻间那抹刺目的鲜红,脑子里清晰的回忆起昨天晚上所有的片段,一点一滴都是那么的记忆犹新。
这丫头竟然对自己下药来迷惑他!
想到这里,风烨的脸瞬间黑透!他不仅要狠狠的惩罚丫头,还要找另外一个人算帐!
快速的起身穿戴好,刚好看见冬墨和秋扇进了房间。
“丫头现在在哪里?”
风烨习惯而自然的问出了声,完全不去理会俩人眼中的暧昧表情和窃笑。
她们已经很习惯了他对小姐宠溺的称呼,所以冬墨和秋扇只是低着头收拾着屋子,并没有马上回答他。
看来这些丫环真的被她宠坏了,胆子越来越大。
“公子,小姐好象去了谷口,她说趁这时间过去看看葫芦谷的地形和地理情况。”
后面进来的夏屏给了他答案,然后拿着换洗的被单出了房间。
冬墨边擦拭着屋里的器具和桌椅,边回头偷偷打量着风烨的神情,咬了咬嘴唇还是走到了风烨的面前。
“公子你还是先用餐吧,小姐吩咐过了让你不用等她,请问您是在屋里吃还是去大厅里用?”
风烨摆了摆手,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丫头的去向,对于她昨天晚上的行为一直想不出来原因,不过有件事他却很清楚,这个丫头肯定有事情瞒着他,他如果不当面问个清楚一定会坐立不安的。
可是以鹰翘的性格,如果她不愿意说,谁也没有办法,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大敌当前,就算是他胜券在握,也不能有丝毫的麻痹大意,尤其是鹰翘,他唯一的牵挂。
冬墨正眼巴巴的等着他的回答,突然看见眼前一花,哪里还有风烨的人影。
葫芦谷的谷口处。
参天的峭壁,象刀削的一样,直接插入了云端,看不见顶。
鹰翘抬起头仰视着两边的悬崖,有种呼吸不太顺畅的感觉,这崖壁太陡峭了,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如果用手敲打山壁,偶而还会看见有碎石从崖顶上滚落下来。
这里就是葫芦谷的谷底,整个谷底两端见不到头,鹰翘刚才已经亲自实际测量了一下,整座山谷前后长达一千多米,路宽也仅不到两米,中间有段距离更是险峻异常,道路的两边不仅山体陡削,怪石嶙峋,如履薄冰,随时有崩塌的感觉。
两个山壁之间,互相呼应,整座山峰光秃如驴,没有任何可容外力攀沿的地方。
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里离枫叶山庄有二十里的路程,敌人如果想要直接从葫芦谷闯进,恐怕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
上一次和风烨进来时,鹰翘根本没有去注意周围的地形,所以今天她才会特意过来看看。
站着谷口处,迎着徐徐清风,鹰翘盯着高耸入云端的崖顶,不知道谷底到山顶究竟有多远的距离。
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马蹄声传来,风烨的身影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公子好!”
看见他一出现,所有的侍卫立刻恭谨的对着他叩首行礼。
风烨举手示意他们留在原地,一把抱起还处在怔然之中的鹰翘,飞骋着乌衣奔出了山谷的石门。
奔驰出去很远,离开葫芦口已经有了一段距离,风烨这才勒停了缰绳。
“烨?”
鹰翘抬眸凝视着他的沉默,心里面有一丝明白。
“丫头,你究竟让我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风烨把整张脸深深的埋进她的颈窝处,嗅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烨,,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鹰翘清眸如水般的睇着他,她虽然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却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你真不懂得照顾自己,让我总是担忧挂牵,昨天晚上初经人事,你不呆在床上好好休息,反而跑到这里来吹凉风,你这是故意和我作对的是不是?”
鹰翘的脸煞时升起一抹红云,舌头象被咬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