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果艳,秀色可餐
幽草苦逼:臭秘花,死秘花,你让开不知道提前说下吗?
又是吃饭?自己吃货的本质就那么显而易见?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叶沐宁从幽草身上跨过去,猛然想起了什么,后退……定住,拍拍幽草的脑袋,摇摇头,点点头,叹息状:“幽草啊幽草,你要知道,提前说了,秘花女侠就看不到一棵嫩草摔得狗吃屎了。”
“公主,你也嫌弃幽草,呜呜……”
在那一片哭嚎的伴奏下,叶沐宁也学着秘花女侠的样子,潇洒地离开,留下幽草继续挺尸做干草……
虽说秘花女侠刚刚是来通报某毒变+态的命令,可是人家叶沐宁就是不愿意,谁能奈她何?
叶沐宁有模有样,边走边琢磨,要说变+态凌风的清风阁是决计不能再去了,没准碰根竹子都是有毒的,那岂不是免不了迟早被毒死的悲惨命运?也许毒变态突然良心大发,给点唾液当解药,可是不管怎么说,还是异常恶心,她轻度的洁癖开始叫嚣着极大的不满。
于是乎,叶沐宁大摇大摆,回了自个大的可以容纳下几户人家的寝殿……
公主寝殿——凝香阁。
“啊!”叶沐宁禁不住的尖叫,眼睛,嘴巴,鼻眼,小脸上所有能张大的洞洞都全部的张大。
尼玛,她见到了什么,二、四、六……十,十个一丝+不挂,赤那个身果那个体的男人!
错,准确来说,应该是骚年!
“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十位美男红唇轻启,身体前倾,连施礼的姿态都那么……咳咳,雷人眼球。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十全十美?”妖媚型、清纯型、正太型、成熟型等等,那是类型齐全,种类多样,各种帅哥应有尽有。
叶沐宁赤果果的打量,让几位少年羞红了脸。
“幸好,幸好,幸好大学时期,本姑娘未卜先知,未雨绸缪,将古今中外的春spring宫图挨个研究了个遍,即便最初有点感觉,看多了也便麻木了,如今美男在前,咳咳……好开心哦,我竟然抑制住了狂流鼻血的冲动,呜哇……实在是进步啊进步。”
叶沐宁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不可自拔,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走到了哪处,眼睛正盯在哪里。
只是好像、貌似、应该有什么东东阻挡了她继续前进的步伐。
叶沐宁回过神来,当看到那抵在娇软肌肤,也就是她小腹上的灼热坚硬时,她茫然了,她窘迫了,随后也就淡定了。
难不成一直以来她的眼睛就是盯着那里的?
往上……往上……再往上……再,没有了……
那个灼热东东的主人,脸红如火烧,双拳紧握,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因为与美男完美的身高差,叶沐宁清楚地看到美男垂眸自责,紧咬下唇,丝丝血色璀璨异常。
可是叶沐宁可以肯定的是美男不是自责自个亵渎了美丽的某女,而是因为明明恨极了某女,他的那个酗伴竟然还起了反应,他愧对于天,愧对于地,愧对于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