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48 舞妃的阴谋

皓月国皇宫大内 舞妃寝宫

“钱御医,太后已然病了多日,为何依旧未见好转呢?”舞妃喝了口茶水,悠悠的说道。

地上跪着的,正是太医院院首,钱枫。

听闻舞妃的这一番话,钱枫将头深深的伏在地上,说道:“回禀舞妃娘娘,太后只是偶感风寒,不过因着身子本身较为孱弱,又加上年事已高,故此恢复的要慢一些,若是精心调理,应无大碍”

“哦……原来是身子孱弱,那便加些补药,鹿茸人参,咱们宫里可是不缺啊!”舞妃轻轻一笑,说道。

钱枫却是身子轻轻一抖,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禀舞妃娘娘,太后此病症,乃是虚火上升所致,饮食起居理应以清淡为主,若是以鹿茸人参等物进补,怕是会……”

话未说完,舞妃却是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了钱枫的话头,长长的指甲轻轻的扣着桌面,“哒哒”作响。

“听说钱御医,近日喜得贵子,本宫倒是很替钱御医高兴啊……”舞妃话锋一转,淡淡的说道。

钱枫却是一下冒出一头的冷汗,哆哆嗦嗦的说道:“此、此等小事儿,不敢惊动娘娘”

舞妃微微一笑,不经意的说道:“你儿子长得虎头虎脑,本宫甚是喜爱,哦……对了,你的夫人也是貌美如花,钱御医你真是好福气,本宫羡慕的紧!”

“对了,你看看本宫这脑子,今日本宫自作主张,将你夫人同儿子一起接进宫来,想着好生款待一番,钱御医,不会怪本宫没有事先知会你一声吧!”舞妃接着说道。

“娘娘……娘娘,奴才,奴才!”钱枫听到此话,心中一紧,竟是战战兢兢的,说不出话来。

“对了,咱们刚刚说道哪里了?嗯,是太后的病情……那人参鹿茸,是否应该用上呢?”舞妃冷冷一笑,说道。

钱枫此刻,脑袋紧紧挨着地面,声音颤抖着说道:“是……该用上,奴才刚刚确实是疏忽了,娘娘提醒的是!”

“这就好,太后的病,你该多上心才是,这才是太医院院首的职责,明白吗?”舞妃说道。

“是,奴才记住了,谢舞妃娘娘教诲!”钱枫答道。

看着钱枫如临大赦般退去的背影,曹嬷嬷躬身说道:“娘娘此举,是否冒险了些?”

舞妃只是撇了曹嬷嬷一眼,说道:“钱枫此人,胆小怕事,又极为疼爱妻儿,如今本宫扣了他的妻儿,就不相信他不给本宫卖命!”

“可是……太后一事,毕竟非同小可,娘娘是否再考虑一下?”曹嬷嬷轻声说道。

“本宫做事一向有自己的打算,何时轮到你来多嘴!记住……派人告诉父亲,让他随时做好准备,这皓月国的天,怕是要变了呢”舞妃眉眼儿一弯,俏丽的容颜,本是倾城之姿,此时,却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

“还有,给本宫严密监视着皇上,一举一动,都莫要放过,另外,告诉柳贵人,让她紧紧抓资上的心,莫要被其他妃子抢了风头!”舞妃抚摸着修长的指甲,接着说道。

曹嬷嬷心中一沉,赶忙低头,毕恭毕敬的说道:“老奴明白,请娘娘放心!”

鹰城 墨月恒寝室

安晴瞪着两只红彤彤的眼眸,片刻都没有离开墨月恒的脸庞,这一夜,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漫长……

看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原本滚烫的额头也有了一丝的凉意,安晴才渐渐放下心来。

此时,宋先生那紧绷着的脸,也似乎终于松了松,轻轻说道:“这高烧终于退了,脉象也趋于平和,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安晴欣喜的点了点头,说道:“真是有劳先生了!”

说完,转过眼眸,依旧眨也不眨的盯着墨月恒的脸庞,伸手轻轻为他抹去额头的汗水,说道:“墨月恒,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宋先生不忍心打扰安晴,只是轻轻的退出房门,院子正中,一个人影负手而立,正是柳笙溪。

宋先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发一言,便匆匆而去,柳笙溪面上一松,眼眸只是看了那寝室一眼,心中却是长舒了一口气,王爷……终于无碍了!

腹中一阵疼痛,搅得墨月恒不得不睁开眼睛,朦朦胧胧之间,一个俏丽但有些疲惫的脸庞,出现在他的眼前。

“墨月恒,你、你终于醒了!”安晴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嗯……安晴?”墨月恒忍住腹部那一阵阵的疼痛,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安晴却是“噗嗤”一笑,说道:“墨月恒,你还是不要笑了,怎么看起来比哭还难看呢!”

墨月恒握着安晴的手,说道:“安晴,你若是此时欺负一个有伤在身的人,可不怎么厚道”

安晴反手握住墨月恒温热的手掌,撇着嘴巴说道:“就欺负你了,怎么了?我警告你,可不能随便就死了,你若是死了,我欺负谁去啊!”话虽是这么说道,可眼泪却还是悄然滑落。

将头轻轻靠在墨月恒的肩头,有他在的感觉真好……墨月恒,你千万不要死在我前面啊!安晴心中默念

努力伸手抚摸着安晴的头发,墨月恒轻轻的说道:“知道啦,以后没有得到你允许之前,说什么,我也不会死的,好不好?”

安晴却早已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夜与她来说,已然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可谓是心力交瘁,如今见到墨月恒醒了过来,便再也支持不住了。

墨月恒温柔一笑,有她在身边,真好……他这一辈子,都要守着她,护着她,只要有他在一天,就不会允许有人伤她分毫!

安晴,便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子,至死不渝!!

此时,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墨月恒微微蹙眉,待看清来人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人会意,只是恭恭敬敬的将一张信札放入墨月恒的手中,便悄悄退了出去。

墨月恒打开信札,上面只有四个字:太后病危

信札的角落处,依旧画着一艳丽的牡丹花瓣儿,犹自盛开着,好似刹那芳菲。

.

Back to Top